他再能忍，也有点跪不住了。

        沈归海理完两封邮件，抬眼看了看方汶脸上的神色，扫了眼他的跪姿，冷笑：“汶大人这是连跪都不会跪了？”

        方汶闭了闭眼，慢慢展开有些蜷缩的，连呼都变得极为小心。

        康嘉嘉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扑通跪下：“主人，汶大人还病着，您......”

        沈归海本不让康嘉嘉把话说完，反问：“陆庆这几天怎么样？”

        “啊？”　康嘉嘉怔了下：“他这几天不是在西翼禁足吗？”

        “我是问你，他情绪怎么样？”

        您这会关心什么陆庆啊。康嘉嘉着急方汶，答得有些糊弄：“还行吧，每天健，吃饭，看电视，过得好。”

        沈归海问：“你跟他不是高中同学吗？关系不好？”

        “主人，不同不相为谋。”

        沈归海噎了噎：”你们平时也不说话？”

        康嘉嘉抬：“怎么会。我不是小孩了，这种面子上的功夫，我还是会的。”

        沈归海瞪了康嘉嘉一眼，看向张若谷：“.....若谷呢？”

        张若谷刚要跪下回话，沈归海却：“问个话，跪什么跪？嘉嘉也起来，跪来跪去的，还得我叫起，累不累？”

        康嘉嘉觉得主人一点不嫌累，嫌累您还让汶大人跪这么久？！

        张若谷重新站好，回答：“若谷最近有点忙，很少和小陆大人碰上，没怎么说话。”

        沈归海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方汶不住颤动的睫上，在心里笑了笑。他很喜欢从这个角度看那个隶，格外显得那个隶温顺。他目光下移，看向方汶的裆，继续问：“那就只有叶亮陪陆庆说说话了？”

        康嘉嘉：“您放心吧，我们不会欺负陆庆的。”

        沈归海忍不住看向康嘉嘉：“你们能欺负陆庆？”

        康嘉嘉噎了噎，　他们能不能欺负陆庆不知，倒是主人有点欺负人。汶大人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想上厕所啊？想上厕所就说啊，主人还不至于连厕所都不让上吧？汶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康嘉嘉正走神，听到沈归海又问他：“早上听家说，西翼值夜的侍，现在就只有门口那一个岗了？”

        康嘉嘉怔了下，说：“好像是大大前天吧，陆庆说晚上两个侍值夜太浪费人力了，叶亮可能就改了吧。”

        “嗯，”　沈归海看着方汶一眼，：“若谷，你觉得，叶亮事怎么样？”

        张若谷愣了愣，犹豫：“叶亮倒是认真的。”

        沈归海看了张若谷一眼，认真的？这是没有其他优点可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