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掌嘴吧，10下，可以稍微轻点。”

        “会习惯的。”　沈归海满意的站起来：“跪好了，别动。”

        几分钟后，沈归海提前出来，直接上了车，康宁开车，石岚在副驾，方汶还是跪着。

        沈归海听到报数，看了方汶一眼，把贞锁拆开，消毒。

        沈归海最后把坠在外面的小锁锁好，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去口水，然后到外面候着吧。”

        “更多的生态环境包括什么？”

        沈归海冷哼：“大范围复制推广，是不是还要在更多的地方搞试验田？”

        “是，主人。”　方汶觉得主人说的对的，他这两天，也少说点话吧。

        沈归海闭眼听着，等石岚说完，便问：“一两年，一年，还是两年？”

        “这个，石岚一会问下负责人。”

        然后，他左手拿着塑料瓶，右手才去推那个珠子。虽然知这个PA环的连接杆短了一些，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短了多少。推了半天，也只能让前

        ……...

显了不止一点点！

        啪啪，左右各一下之后，是报数：“一，谢谢主人责罚。”

        “嗯。”

        “没有......”　石岚有点晕，一般外出考察，除了特别重要的事情，这种专业技术方面的问题，都是负责人直接回答主子。

        沈归海看了石岚一眼：“这些问题，你想过吗？”

        方汶：“.....　没有，主人。”　他这不是想要显得乖巧一些嘛......

        石岚翻开资料，挑了重点念完，说：“负责人说，试验田生态优势明显，种植效果突出，但要形成可以在更多生态环境下大范围复制推广的品种，可能还要一两年的时间才能出结果......”

        石岚深一口气，在副驾驶座前那并不算宽敞的空间跪了：“主子，是石岚懈怠了，请主子责罚。”

        石岚开始冒汗：“属下不清楚。”

        沈归海冷哼一声：“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胡乱揣度上意，当心翻船。”

        沈归海低看了眼额微微有些浮汗的方汶，这一早上，也有三个多小时没排了吧？这隶要是听话好好喝水，应该是差不多了。他没理石岚，直接把车挡板升了起来，把贞锁的钥匙和一个空的塑料瓶递给方汶。

        石岚和康宁9：30就到主楼门口候着了，看到方汶出来，两人都下了车问好，一看汶大人的脸，心里都是咯噔一声，主子今儿的心情果然不怎么美妙，待会可是要小心了。

        “是。”　方汶不知主人这是又去拿什么，等了一会，看到再次坐下的主人手里拿了个全封闭式的贞锁。他不敢置信的抬了下眼，正和主人戏谑的目光对上，连忙就垂了下去，主动认错：“方汶又逾越了。”

        “是，谢谢主人。”

        “石岚大人，石特助，”　沈归海的声音带了明显的不悦：“念资料，转述别人的话，随便一个秘书都能。”

        “效果突出，是因为生态优势，还是因为种植技术？”

        车子一开动，石岚便转了说：“主子，我给您介绍一下试验田的情况吧？”

        方汶打完，沈归海就开始给他锁，一边弄着，一边：“汶大人，我让你报数了吗？”

        石岚放下资料，怕手心的汗把资料弄：“主子，石岚没问。”

        方汶既然出来了，那主子估计也快了，康宁站在车旁，石岚就直接去门口候着了。

        石岚一愣：“负责人，可能也不确定吧。”

        “是。”　方汶穿好子，了水，磕了便退了出去。从二楼到大门的几步路，方汶的脚步便完成了从随意到小心的转化。贞锁太松块，走快了，难免晃动，那两个圆珠敲在锁上的声音虽然不大，可若让人听到，却着实难堪，主人这心思啊.......

        方汶着一口水不能说话，便磕了个，接过东西。

        几句话的功夫，贞锁也完了。方汶能感到今天主人给他套的这个贞锁的，一点都不严苛，也不知着干嘛？

        褪下子后，方汶熟练的打贞锁，又将两条又打开了一些，好跪得更稳一些。

        “十，谢谢主人责罚。”

        方汶对两人笑了笑，指了指嘴，示意自己不能说话，便在车门旁跪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