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膏
收了,便让他跪到地上,突然问
:“汶大人,你几岁了?”
“啊?”
“啊什么啊?” 沈归海冷哼:“小时候让你写检查,你就找过代笔吧?”
方汶:“......”
“让你练字,你也找人帮你写过吧?”
方汶咽了口吐沫。
沈归海拍了拍方汶的脸颊:“屡教不改,只能是我罚的不够狠,对吧?”
“主人,方汶错了,方汶不该投机取巧。”
沈归海哼了一声,从柜里掏出一大圈的麻绳,说
:“知
注册个小号跟人联系,怎么转发的时候就不知
删得干净些?我真不知
说你什么好了。”
…...原来是这么
馅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堆麻绳上,并不是很害怕,可这脚,着实是疼的......
“方汶,你该感谢自己,注册小号用的是我知
的密码。” 沈归海把绳子拴好,看向
隶:“过来吧,汶大人,赶紧走完,好休息。”
“是......” 方汶拖着两只脚小心的爬到绳子的一端,犹豫了一下,问
::“主人,我能扶一下墙吗?”
“不用。”
方汶一愣,就听到主人拉了房
的铁链过来:“手。”
“是。” 他跪起来,将双手并拢举起交给主人,让主人用一副木夹将他的两只手铐上,再将房
的铁链锁在木夹中央的铁环上。
随着铁链升高,方汶不得不随之延展
,慢慢站了起来......
唔。。。。。
疼,太疼了!
单脚脚掌刚一着地,他便疼的眼前一黑,等他被铁链拉着站起来之后,疼的嘴
都咬破了。这哪是走在针尖上啊,这是走在了炭火之上啊!
但是铁链在上升,他不得不将
重完全压在这一只脚上,再把另一只脚也踩到地上。疼!但真的踩实了,也不是不能忍。他很清楚,真正疼的,是走动的时候。
等他完全站起来,手臂还没有吊直,铁链便不再上升了,主人这是不让他有机会借力。
“跨上来。” 沈归海
:“可以抓一下链子帮忙。”
“谢谢主人。” 方汶用两只手抓了铁链,不敢真的将自己悬空吊起来。刚检讨完自己投机,现在可是不敢再取巧了。他抓着链子,只是不让自己失去平衡,一只脚抬起后,便狠心的将
的重量都压在另外一只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