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　方汶膝行两步，到栅栏前：“但我乐意啊。”

        沈归海透过栅栏，看着隶小意讨好的样子，心里的不痛快这才舒坦了一些：“凌语那个子？我发现你和那个凌语熟啊？啊？那天说什么来着？不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吧？”

        方汶咬着嘴：“主人，您放我出去好不好？”

        “不好。”　沈归海冷哼：“手伸出来。”

        “是。”　方汶抬手把两只手从栅栏的空隙伸出来，看向沈归海：“主人，我们小时候一起受训，肯定熟啊。您可别误会。”

        “误会？”　沈归海回看了看，从墙上摘了一副手铐，把方汶的手拷在栅栏外，冷笑：“汶大人失贞罪期间，还站大门口跟万家私见面，依依不舍的，这什么意思？”

        “没依依不舍啊，主人。”　方汶看到主人在外面转来转去的，紧张：“我真就是有点发呆。”

        审讯室里的东西都是以伤害为目的的，沈归海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一个看起来还算温和的鞭，这才打开那个囚室的门，走进去：“发呆？不是琢磨凌语吗？”

        方汶噎了噎，曲线救国：“主人，凌语说了那么一句话，我没法不想啊。他.....嗯，要报数吗，主人？”

        沈归海收着力抽了一鞭子，问：“疼吗？”

        “还好，主人。”

        “嗯，不用报数，交代问题。”　沈归海又凌空甩了一鞭，这才照着方汶的后背抽过去。

        咻～啪！

        方汶反手抓了栅栏，还是疼的。他：“主人，他说是为了沈家才替我去的，可我觉得，他不像这种子。”

        沈归海不说话，只专注于手里的鞭子，即不会让那个隶太轻松，又不至于让他说不出话来。方汶了两口气，才：“他，我一直不觉得他对沈家，有多忠心。所以，他说是，为了沈家，我不怎么信。”

        沈归海一鞭子打在隶屁上，冷笑：“所以，他还是为了你去的吧？”

        落鞭的地方突然从后背变到屁上，把方汶吓了一，他苦笑：“主人，您想多了。”

        沈归海冷笑：“我要是想多了，万行衍何必特地把他和沈家撇清关系？我是不了解那个凌语，但万行衍总不会也不清楚吧？”

        “您也看到了，万家主对凌语上心的，凌语好像.......也并非单纯的忍耐。”　方汶觉得主人这几下打得重，抓着栅栏的手紧了紧：“主人，我是觉得，他是为了我才牺牲自己的，但我不觉得他喜欢我啊。”

        沈归海挥鞭的手停了停：“什么意思？”

        方汶暗暗突出口气：“主人，我偶尔觉得，凌语的格和您像....”　他话没说完，便感到屁上挨了一下狠的，一口气憋在咙里差点没吐出来，干嘛突然打这么重。

        沈归海冷笑：“像我，那不还是喜欢你？”

        方汶哭笑不得，主人太搅和了，他把额抵在栅栏上，说：“主人，我说的，是小时候的您，就像一个照顾我的兄长。”

        沈归海停下手里的鞭子，走过去抓住隶冒了一层汗的发，迫使那人把仰起到一个极限的角度：“我像你哥？”　他把脚挤进方汶两之间，摩挲着：“你哥会对你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