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够.......”

        “小票呢？”

        “都在车上。”　方汶：“回去我就整理。”

        “所以，这一千，就是为了背着我买零食，吃火锅的？”

        “主人，我错了。”　方汶偷偷看了眼主人，试图解释：“我就是，您说让我绕，我怕万一遇到点什么事需要用钱。”

        沈归海凉凉：“除了买零食和吃火锅，还有什么需要用钱的？”

        “有，真有。”　方汶听着主人的语气就紧张：“这不是取珠子的时候车被交所给锁了，我得打车回家.....”

        沈归海冷笑，方汶低：“我错了，主人。”

        沈归海沉着脸看了方汶一会，突然换了个话题：“汶大人，今天这床的怎么样？”

        方汶一愣，一时转不过弯，回：“好的主人。”

        “是吗？”　沈归海：“汶大人，今我若真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了你子把那珠子进去呢？”

        方汶一愣，抬看向主人：“那也随您了，主人。”

        沈归海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敲着二郎，用脚尖拍了拍隶的脸：“回答的倒快。我看你刚刚可没这么放的开。”

        “啊呀，主人，厚脸是可以慢慢训练的嘛。”　方汶的手被铐在后，扭蹭了蹭主人的鞋面：“我可能会难堪，也可能会觉得抹不开面子，若是您手段太激烈了，也可能会有情绪起伏，但这些不重要啊。”

        沈归海看方汶在他脚上蹭完，似乎还要亲他的鞋面，便用足弓的地方拍了隶的脸颊一下：“在外面穿的鞋，不干净，别乱上嘴。”

        ……　方汶默了默，继续：“反正是您的隶，您不用太在意隶的感受，有不合您心意的地方，您就调教好了。抹不开面子什么的，多来几次，可能就好了。”

        “......说的也是。”　沈归海眯了眯眼，方汶在他这儿几乎是毫无底线，任他搓。主人是不需要在意隶的感受，但他在意方汶的感受，即便要调教，也要慢慢来。只不过，这种话，他估计一辈子也不会告诉那个隶。隶嘛，是不该滋生任何平等的想法的。

        “主人，”　方汶心里还惦记着车里的小票。清不了账，主人非罚他一年私用度不可：“车被锁了，您让人去交罚款的时候，可交代一声，一张小票都别扔啊。”

        沈归海：“......　你这是支使上我了？”

        “不敢的，”　　方汶叹了口气：“我总觉得，您这几天都不会让我见到太阳，我怕等我出来了，小票也没了。”

        沈归海：“......　汶大人，你也太财迷了吧？”

        方汶：“.....”

        沈归海拍了拍方汶的脸：“江湛给你的一千没收，上交。”

        “是，主人。”

        沈归海喝了口茶，说：“买零食的50，和吃饭的98从你攒的零花钱里扣。”

        “啊？”

        “啊什么啊？让你上交一千，少的不该补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