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纹，方汶的神情竟是柔和了一些：“是啊，跟一辈子的。”

        “你不难受吗？”　陆定年缓缓挪了一步：“你这么有本事，他却如此不在意你的感受？”

        陆定年刚一动，方汶的目光便重新盯在了他上：“陆将军，劝你不用想着去拿枪了。”

        陆定年瞳孔一缩，方汶微笑：“我不用枪，只是为了先清理你的手下。”　他从腰后了一柄手枪出来：“能用枪的时候，我也不是非要用刀的。”

        “方汶！”　陆定年愤怒：“你戏弄我！”

        方汶微微一笑：“真没有，刚刚手腕有点累，我就是歇一会。枪也是有后座力的。”

        陆定年深一口气：“方汶，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方汶惊讶：“陆将军，你现在还有什么能给我的？”

        “万家已经答应接收我了，若我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无论你要什么......”

        “陆将军，”　方汶叹了口气：“知齐家，为什么要帮主人吗？”

        陆定年：？

        方汶：“因为齐家主的私，叫江忻。”

        “什么？！”

        方汶叹了口气：“知万家主那个私吧？”

        “什么意思？”

        方汶想了想，摇：“算了，你不会明白的。你去了万家也是死路一条。”

        陆定年呼一滞：“方汶，你让我死个明白！”

        “你想知？”

        陆定年沉着脸：“你说。”　他现在只想方汶多说几句话，他才能抓到破绽。

        方汶似乎突然就来了兴趣，看起来，倒是有些些像是在沈归海面前的那个私了：“我还真想找人聊聊的。”　他看着陆定年，满脸骄傲的：“你可能不知，我呢，是主人的隶。那种真正的隶，没有安全词，没有权力，连床都不让上的隶。随便主人怎么玩那种。”

        陆定年一愣，他本来只分了一半的力在方汶的话上，另一半都在琢磨着怎么逃走，可方汶这话还是让他一瞬间把注意力放到方汶上：“你说什么？”

        方汶眼睛里都盛满了得瑟：“什么私，罪的，不过都是给你们看的份，没有任何意义。”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其实想告诉每个人，我就是主人的隶，这罪的纹，其实是主人给我的隶纹，我喜欢死了，恨不得所有人都看到。”

        陆定年沉默，有点怀疑自己看到一个疯子。

        方汶挑了挑枪，示意陆定年别乱动，却是面目柔和：“陆将军你知主人有多变态，我有多严吗？家规算什么啊，连主人一半的规矩都没有。但我特别喜欢主人着我的，将自己的心敞开，全心信任的交给主人，那是你想象不到的安宁和踏实。可是啊......”　他叹了口气，有些担心：”我有时候觉得，我太听话了，也是不对的。我越听话，主人的掌控就越强，哪怕是一点点的没能按着主人的规矩来，都会让主人感到不安。不是我不愿意让主人控制我，而是这对主人不好。但现在，似乎已经来不及改变了。”　他目光中突然出一丝挣扎和悲伤：“这是我刻意纵容的结果，这是我心里最阴暗的地方。我从未对别人说过，是我的自私，把主人变成这样的。”

        陆定年皱眉，他不是很明白方汶在说什么，但他明白了方汶对沈归海的忠心不是他现在两句话能挑拨的，还有就是，他似乎错了，也许一开始，他就该把方汶当作目标！

        “主人是真的离不开我，会为了我发疯，为了我着急，为了我变得很胆小。”　方汶脸上的柔和渐渐收敛：“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主人怕是也活不下去了。”　他方汶按开枪上的保险拴：“我放任了主人变成这样，所以，为了主人，我必须好好保护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