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对面是什么情况，方汶突然说了一个“屁”字。

        沈归海黑了脸，刘之也皱了眉，方汶转过，大如斗。

        挂了电话，他也没敢再乱走，乖乖原地跪了。等沈归海换了衣服，坐到沙发上，吃了一个橘子，似乎终于有空理他了，他才膝行到三步远的地方，俯：“主人，方汶口无遮拦，还请主人责罚。”

        依着沈归海的脾气，这种时候大多会晾一晾这个隶，等反省够了再罚。可他晾着方汶，刘之却看不下去了：“少主，侍还都在呢，给方汶留些脸面吧。”

        沈归海有点无语，晾一晾而已，没有那么严重吧？行吧，那就过反省，直接罚了。他：“跪过来吧。”

        “是。”　方汶刚要膝行过去，却又听刘之：“少主，私犯错，要打要罚，也该发落到惩戒所的。”

        方汶：“......”

        沈归海眼角抽搐，当天晚上，方汶只能再次老老实实跪到卧室，求着主人教训他一顿。

        有刘之求情，他挨罚的次数，真是“少”多了。

        －－－－－－－－－－－－－－－－－－－－－－－

        周末是中秋节，沈归海带着方汶和刘之去小蓝楼见他母亲。刘兰神还不错，和三个人说了会话，便对刘之：“之，伯母知，你刚跟归海熟悉了一个月不到，可伯母这子太弱，能见你们的时间不多，所以，今就想要你一句话：你可愿意进内宅，归海的私？”

        刘之看起来是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的，他跪在主母床前，说：“之愿意。”

        刘兰似是长出一口气，笑：“好孩子。程序问题，可能还要一段时间，但归海还是少主，也不必完全按照家主收私的那套规矩走。你既然愿意，过两天就搬过来吧。”

        “是。”

        刘兰点了点，对沈归海：“归海，你带之先出去吧，我和方汶说两句话。”

        “好。”　沈归海看了方汶一眼，便带着刘之出去了。这事，他妈从至尾没有问过他的意见，看来，是不容拒绝了。

        “主母。”　方汶走到病床旁跪下。

        刘兰抚摸着方汶的发：“你也算是在我边长大的，我知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懂事的。别人看不出来，可我这母亲的却是清楚的很。我知你和归海有感情，也知你为归海牺牲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