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些发涩：“主人，方汶错了。”

        沈归海淡笑：“按劳拿酬，汶大人有什么错呢。”

        方汶偷偷看了眼沈归海：“方汶伺候主人本就是份内之事，不该再跟谢主索要酬劳。”

        谢3咕噜咽了口吐沫，总算是知今天这是为着什么了。可，不至于吧？

        沈归海冷笑，方汶只得继续：“还有，方汶明知主人边近侍忙不过来，却不该的事，直到谢主来找方汶，方汶才借机索取酬劳。”

        谢3听得目瞪口呆，汶大人这说的什么啊？他被汶大人算计了？可为什么？就为了轮值的那份酬劳？

        沈归海笑肉不笑的反问：“索取？”

        “……骗取。”方汶俯叩首：“主人，方汶错了，请您责罚。”

        谢3：“……”

        沈归海淡淡：“要不是家过来和我商量薪酬调整，估计一时半会，还真没人会注意到。”

        “主人，”方汶忐忑：“方汶知错了，方汶不该心存侥幸，想要蒙骗主人，您别生气。”

        谢3听方汶这罪越认越严重，不觉有些着急，忍不住：“主子，汶大人只是……”

        沈归海本不让谢3把话说完，沉声：“谢3，方汶是私。”

        谢3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沈归海。

        沈归海冷笑：“私是我的私有资产，你觉得，他有资格收取酬劳吗？”

        谢3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要怎么回答，沈归海便转向方汶：“汶大人教教谢主？”

        方汶直起，微微侧对谢3：“谢主，方汶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没有主人的允许，方汶不能擅自收取和使用任何东西。”

        谢3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就算不能私自花钱吧，可怎么连收钱也不行？

        方汶暗暗翻了个白眼，很是大白话的：“意思是，方汶的酬劳，你该直接发给主人。”

        谢3无语，他觉得，自己总算是知汶大人为什么这么抠门了。

        沈归海瞪了方汶一眼，对谢3：“这么点事都想不明白，我看你这改制恐怕还差得远。”他说完顿了顿，又：“既然汶大人这么会钻空子，那这初稿汶大人先过过目吧。”

        谢3眼睛一亮，方汶却是一愣，下意识的抬起：“主人？”

        沈归海站起，走到方汶面前，居高临下的说：“找出一个疏漏或问题，谢3责5鞭，方汶责10鞭。”

        方汶：“是，主人。”

        谢3却是吓了一，说：“主子，谢3没好方案挨多少鞭子都应该的，可不关汶大人的事啊。”

        沈归海斜昵了谢3一眼，说：“你是方汶带出来的，也是方汶推荐的，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让我省心，难他就没有一点责任？”

        谢3噎了噎，有些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