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汶大人想必帮着主子也过不少事？”

        明明是很简单的问题，可方汶却停顿了一会，才答了一个字：“是。”

        老鬼了嘴：“但是主子继位后，是不是就不怎么用的着汶大人了？”

        谢3角抽搐，方汶这次停顿了更长的时间，再开口，却还是那一个字：“是。”

        老鬼看了方汶一会，重新窝回椅子里，没必要再问了。这他妈就是私和家的权力之争。主子把人交给他们这些不了解情况的外人审，还不让动手，哪里是为了什么证据啊。主子本就不想要什么真相，主子要的，是汶大人的一个态度。

        主子临走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希望明早不失望。

        他妈的这就是让汶大人在反思嘛。

        老鬼觉得有些郁闷，主子这也太为难人了，这位汶大人一看就是个有格的，还能听他们的劝吗？

        老鬼不说话了，可方汶却似乎来了谈兴，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离老鬼近了些：“你说，我从小就跟着主人，和家比，主人应该更相信我才对吧？”

        老鬼呵呵笑了笑，不想说话。

        方汶又：“若你是主人，我和家，你信谁？”

        老鬼摆手：“在下可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心思。”

        “主人最近的心思，越来越难猜了。”方汶自嘲一笑，说：“明明以前都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就什么错什么呢？”

        老鬼角又开始抽搐，他又不是知心大姐，这位私大人怎么回事？他就问了两句话，也不熟，干嘛突然跟他抱怨？刚刚也是，他好好坐着，突然咒他去。

        方汶见老鬼不说话，再接再厉：“我所之事，都是为了主人，主人肯定是知的，可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老鬼长出一口气，这位怎么突然就变了画风了呢？他有点被无奈：“汶大人，既然你这么问，那我说一句话，你别生气。”

        方汶：“请说。”

        老鬼：“主子未必是不信您，但主子一定有主子的想法。”他怕方汶又问出什么问题，说话一点不带停顿：“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您以为自己是为了主子，可主子未必是这么看的。”

        方汶皱眉摇了摇，似乎又要说什么，老鬼一见，掌握主动权，飞快的又接了一句：“您大概应该想想，自己以后，究竟是想对主子好的事，还是想对沈家好的事。”

        老鬼这话，简直让一屋子的人都有些刮目相看，方汶似乎也有所动，他呆呆的看了老鬼半晌，直到把老鬼看的有些发。

        方汶突然就笑了：“行吧，今晚，就算我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