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汶：“看着你的人，还真得是个一的，省得被你忽悠了。”

        方汶：“……”

        沈归海把洗发水都成泡沫，再一次打开，似乎心情不错：“以后有监视人了，你记得少犯点错，老这么肆无忌惮的可不行。”

        “主人，我哪敢肆无忌惮啊。”

        “你现在简直比我都自由。”沈归海一边冲着方汶的脑袋一边：“我走到哪都是一堆人跟着，你反倒是没人盯着了。”他说着，突然：“不行，就给你安排一个监视人不够。”

        “啊？”

        沈归海戳了戳方汶的脑门：“我还得在主楼里安排个人，以后你什么时候偷吃了，什么时候光着脚跑来跑去了，什么时候把牛肉干藏到房的通风里了，都得有人盯着你。”

        方汶：“……”

        沈归海关了水，不放心的嘱咐：“那个白鲨直愣愣的，你不许耍人，没特殊情况，也不许干扰和逃避监视。”

        方汶：“我不会的。我知您一直都想有人天天监视着我。”他顿了顿：“别用白鲨了，您让谢3给您推荐一两个更适合潜伏和监视的吧，别告诉我是谁。监视的彻底一些。”

        沈归海目光闪了闪：“你确定？”

        “确定。”

        “不反感？”

        “不会啊，”方汶在沈归海的大上蹭了蹭：“您不就想要24小时，分分秒秒的看着我，着我嘛。”

        沈归海突然抓了巾扔在方汶脑袋上：“方汶，别诱惑我，我要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您不用控制自己。”方汶用手把巾扒开，看向主人：“我不是第一天知您的控制有多变态了，不会被您吓跑的。”

        沈归海：“……”

        方汶怕主人放不开，狠了狠心，又补充：“要是您想，以后天天控都行。”

        “……那就该傻了。”沈归海用大拇指描摹着方汶的眉眼：“等我腾出手来，是得好好你了，这些年，还没小时候你的严。”他顿了顿，低声：“我有时候，恨不得连你穿袜子先穿哪只脚都想起来。”

        “我也觉得，您该我了。”方汶在主人的手指摸上眼尾的时候闭着眼，柔顺：“要不，您再重新调教我一次吧？”

        “重新？”

        “是啊。”方汶睁开眼：“老家主在的时候，要担心的事情太多了，我知您其实一直都没敢按着您的意愿调教我。可是那些都过去了，您再也不用每天都担心方汶，也不用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了。沈家虽然还有些乱，却没有人能直接威胁到我了，您也没必要再给我留什么余地。”他说着说着，自己也兴奋起来了：“主人，把方汶彻底变成您喜欢的样子吧。”

        沈归海深一口气：“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