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知情的，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指了指边的地面，方汶就举着戒尺膝行过去。

        沈归海继续：“既然同意了你们两的事，轻易我也不会为难你们。但对外毕竟还是我的私，说不准哪天就会碰到避不开的情况，若是让人察觉了什么.....”　沈归海声音沉了沉：“我不会回护你们，你们家里也是护不住你们的。”

        康嘉嘉子抖了抖，俯叩首。他没认错，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确实是没有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最近日子过的太顺了，真的有些飘飘然了。

        “人都是这样，过惯了好日子，就容易忘了教训。”　沈归海目光在康嘉嘉和张若谷上转过：“你们汶大人跟着我这么多年，一向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伺候着，靠的就是严苛的规矩.....”　他目光看到两人边的盒子，缓缓：“以为对你们要求不严格，是我疏忽。”

        方汶有点担心的抬：“主人.....”

        沈归海从方汶手上拿了戒尺：“掌嘴，十记。”

        方汶：“是.....”

        方汶掌嘴的时候，沈归海继续：“好在发现的还不算晚。人不不行，这规矩不强调也不行。你们汶大人受得的苦，你们也没什么受不得的。”

        沈归海说完，方汶最后一下也打完了，他磕了，便再次举起双手让主人把戒尺放上来，折腾了两轮，本来已经有些消的手又一一的疼起来了。

        张若谷和康嘉嘉一时都不太敢说话，主人太严肃了，他们俩吓得早就忘了过来是干嘛的了。

        沈归海看着两人一脸的惶恐，一时倒有些走神。他对这两个小的，其实一直都是着的，可他也知，在康嘉嘉和张若谷心里，他一直都只是沈家家主。虽然有时候也难免慨叹，却也是没办法的事。除了方汶，他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人摸清他的心思。

        他看了眼方汶微微有些发抖的双手，这才继续：“要说，你们俩也不是没受过苦，可这苦都白受了。”

        主人这话一说，张若谷实在不敢再沉默着不出声了，他咬了咬牙，说：“主人，若谷和嘉嘉最近确实是忘乎所以了，我们错了，请您责罚。”

        康嘉嘉一愣，也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请主人责罚。”

        沈归海沉默了一会，突然问：“若谷，你打过人吗？”

        “啊？”

        沈归海从方汶手上把戒尺拿下来，对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张若谷：“过来。”

        张若谷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是......”

        沈归海等张若谷膝行到前，便：“转过去，跪趴。”

        张若谷子僵了僵，却还是咬着牙转过，跪趴下去。他犹豫了一下，把睡袍的下摆掀开，出赤的屁，紧张：“请主人责罚。”

        “报数，不许躲，不许动。”　沈归海说完，便“啪”的打了一戒尺，不重。

        “一，谢谢主人责罚。”

        啪！

        “二，谢谢主人责罚。”

        张若谷挨打，康嘉嘉便把脑袋埋在地上，想着一会自己八成也逃不掉一顿打，屁就先开始疼起来。他都好久没挨打了，他害怕啊！

        一连十戒尺打完，张若谷的屁微微的泛红，沈归海把戒尺抵在张若谷的屁上说：“若谷，我以前都没怎么打过你。”

        “是，主人一向疼若谷。”

        “倒不是我疼你，是你一向明白事理，事还算有分寸。”　沈归海“啪”的又拍了一下，比刚刚稍微重了一些。他等张若谷报完数，继续：“你在惩戒所也是挨过一段时间的鞭子，可是.....”　沈归海再次一戒尺打下去，这一次，用了七八分的力气，微红的肉被尺子压下，显出一白痕，很快就由白变红，再起，形成一红紫的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