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70恭敬的站着：“沈家主好。”

        沈归海觉得这样可不行，他松开手，沉着脸：“你这两天都跟着我，自己琢磨我的意思，错了自己掌嘴。”

        嘟～～～嘟～～～嘟～～～，视频响了好几声沈归海才接了起来，接通的瞬间，他便把情绪全都收敛起来，又恢复成众人面前的沈家主。

        方汶：“……”

释又怕主人不高兴，只能嗫嚅：“就，我搜索您的新闻的时候搜到的，没忍住就看了。主人，我错了。”

        A070等了好一会，才听到沈家主的第一个问题：“凌语每天高兴吗？”

        书房里，沈归海锁了门，今天和那个A070定好了视频。可他却突然有些不想问了，万行衍那个人，一看就是不好对付的，又那么多私的，凌语跟着那个人，就算有感情，又能有多少舒心的日子？

        沈归海“嗯”了一声：“坐下说吧。”

        沈归海：“嗯，说说吧。”

        沈归海：“打不打的，由你决定？”

        沈归海皱眉：“没的说？”

        方汶紧张的等着，沈归海想了想，说：“这网上屏蔽词太多，你去把那些框框圈圈又叉叉的地方补齐。”他笑了笑，说：“汶大人久经调教，那些方面的描写，应该不陌生吧？”

        沈归海打断方汶：“这个不用重复了。”

        方汶：“……”

        更不可能主人看他一眼，就知主人是想让他捶还是按摩肩膀，哪怕给个视线，或者转转脖子也行啊。

        沈归海嗤笑，万家那什么破环境，真能高兴吗？这个A070也不是个实诚的。

        方汶抿了抿嘴，猜测着：“方汶屡教不改，还要劳烦您教训我……”

        他对凌语的了解太少了，无从想象凌语是怎么和万行衍相的，又是怎么应付那个人的，更不知自己能为凌语什么。

        沈归海冷哼一声，垂眸看了看方汶红的手心：“你这手还能再打吗？”

        方汶：“……”

        A070摇了摇：“不敢，七零站着就好。”

        沈归海看了方汶一会，却突然没动静了。方汶举着右手等了好一会，心里越发的七上八下。他偷偷抬眼看向主人，目光便被逮个正着，他连忙垂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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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70：“主子说，您问什么，我说什么。”

        沈归海：“那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方汶深一口气，差点就喊出来，疼疼疼，幸亏没人敢写他和别人的CP，不然要是让主人看到，非炸锅了不可！

        沈归海冷笑：“没提示你就不知该怎么合了？”

        “您定。”

        “是，主人。”方汶发愁，这回难度好像一下提升的有点大。

        沈归海便不再多让，说：“万家主跟你说清楚了？”

        方汶自问对主人已经很了解了，可什么提示都没有，还是太难了。

        沈归海戳了戳隶胀的手心：“至于你偷看同人文……”

        凌语在成为万行衍私的那一天起，就是万行衍的私人资产，他都没有指手画脚的资格。真不知他爸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把自己的儿子送去当私？还是万家那种地方！！！

        沈归海看着方汶：“没话要说？”

        他怎么能知主人上午想吃，下午想吃梨？

        沈归海实在没忍住“啪”的一巴掌拍在方汶的右手上：“你连肉都知？！”

        方汶想哭：“打……不打？还是打吧……”

        “就，”方汶看了看自己举着的右手：“您不打吗？”

        A070一愣，这种问题……好像不是什么秘密吧？A070飞快的想了一下，便如实：“高兴的。”

        几天下来，每天晚上都要拿着冰袋敷脸。主人那脸色简直越来越黑，黑的康嘉嘉和张若谷没事都不愿意出西翼了。

        沈归海沉了脸，容易高兴，不就是能高兴的机会不多，幸福值低吗

        A070觑着沈家主的神情，觉得对方可能是不相信他的话，想了想，又客观的补充了一句：“凌语大人，特别容易高兴。”

        方汶：啊？他说什么啊？

        A070恭敬的站着，有点疼。主子刚刚把他叫过来，说约好要和沈家主比赛，所以沈家主需要了解主子和凌语的日常，让他估摸着说。他没明白是怎么样的比赛，更不知能说多少，他都没来得及问清楚。

        方汶：“……主人，您给点提示？”

        方汶狠了狠心：“没事，您打吧。”

        沈归海看着方汶傻乎乎的样子，气得伸手住方汶的下巴：“汶大人，默契呢？”

        沈归海冷笑，这意思就是自己问不到的，就活该了？

        沈归海哼：“那你刚叫我干嘛？”

        方汶：“……主人，我就看情节，不看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