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半晌，隼墨甚至慢条斯理地捻着胀满了的袋一颗一颗地数清了其中的宝石珠子。

        “嗯。”

        存在于往昔的人影与此刻在自己怀中的重叠，隼墨弯了眼尾，替他理了一理锁骨的狐裘立领，说：“好啊。风儿难得开口恳求，本座自然应你。不过你出门时未曾踏履，此时子又酥无力，一会儿可能会走得艰难。”

        一时浮动的情被寒凉的空气压下之后，这子不同于往昔的弱显了出来，他有心伸出手臂回兜帽，可是挡去了所有风寒的狐裘内里，却只剩下了一件纤薄纱衣。

        ——他冷，从脚底冷到了心里。

        “是吗？”隼墨没有动气，神色淡淡，“雪地寒凉，小心冻上了脚，去廊下吧。”

        隼墨无声跟在沐风的斜后方，落后一尺之距。内力转的他注定了无须厚重的衣料，他亦能在冰天雪地中行走自如。

        眼前，被玩弄了一下午的鬓发额间俱是一片，明明气息裹挟着的、压抑不住的渴望，淫乱得仿若刚从嫖客下爬出的子，瞳眸却清澈得没有一丝污垢，让隼墨瞬间忆起了那个初到玉瑶的逍遥门少掌门。

        作为刚被恣意赏玩过的，他的掌控者愿意偶尔纵容他，却要他记得，以自己的份地位，双足早已没有了行走的权力，亦无须独立行走。

        然而，他亦不能调动自己丹田中内力充沛的磅礴气海，这一双修得来的浑厚修为稍一调动，便会随之翻涌出成倍的渴望，渴望被吻，渴望爱抚，渴望——被阳贯穿。

        殿门在前方缓缓开，沐风站在通向巍峨殿的阶前停顿了一瞬，眸光直直地定在殿中层层玉阶上的主座，在旁响起衣料窸窣声时，冻得麻木的双足再次抬起，向前走去。

        直到到了最后，隼墨也未曾让沐风达到高，甚至连一次雌的都没有赏给他。情被吊在高高的空中，沐风前后都饥渴地着淫水，便这般，赏了一下午的初雪。

        “我的心？”沐风摇，低低哂笑，仿佛预料到了什么，没有说话。

的下位者不知是喜悲的一声啜泣，然而自由的双手即便自由，却依旧只敢抓着衣襟徒劳地握成拳，苦苦忍耐……

        步子一顿，沐风略微侧首，随即转回，继续前走：“后悔。”嗓音喑哑，沐风略微仰首，茫然的眸中倒映着昏沉的一寸天地，“若能重来，我宁愿……自己死在灭门之祸中。”

        厚重的裘衣里，沐风抬起双臂，缓缓解着领口，在行至大殿正中时，厚重的衣料落下，不知方向的风拂动轻薄的纱衣，远远望去，隐约背脊纤瘦、双修长。

        上前伸手为他重新拉起了挡风的兜帽，隼墨面色冷淡，许是周围静寂，他缓缓开口：“后悔吗？”

        “是，风儿会注意的。”垂低的颅出了纤细的脖颈，沐风的声音轻而温顺。

        地面上，雪粒晶莹，闪烁着微弱的光，沐风心中一片苍凉。

        沐风颅微垂，他听出了对方带着几分放纵溺的话中未尽之意——

        傍晚雪后，到披上了纯白，沐风赤着脚在雪地中慢慢地走着。扑面而来的寒风倏地落了裘衣的兜帽，先前还曾热汗淋漓的脸颊缓缓冻僵。

        无法言说、不允许躲闪的痛与爽夹杂在一起，每一次惊，沐风都仿佛是自己的心脏正被人把玩，那种五分酥麻爽意却偏偏掺了三分碾压般的剧痛让沐风好似被掐住了脆弱脖颈待宰的天鹅，肉难过得几近窒息，灵魂却缓缓升空……

        拾阶而上，在踏上最高的那阶时，纱衣飘然而落。之前一直脊梁的人影至此，屈膝跪下，行到上座的脚踏旁，垂首静候座椅真正的主人。

        “前苞还痛吗？”

        “这只是开始。”隼墨望了眼不远瑶殿高大的殿门，黑沉如蛰伏的凶兽，“最后三层，玉法更依赖瑶法，为臻化境，本座会不遗余力，于你而言容易与否，全看你的心。”

        跨过殿门高高的门槛时，凉风争先恐后的从下方钻进狐裘，沐风没有回望后之人，亦没有立即跪下。

        待到天色渐晚，隼墨仔细收敛着沐风的衣襟准备回去时，怀中之人却气息微弱地开了口：“我，能不能……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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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殿外回答这种问题，沐风依旧无法适应，但他有问必答：“疼、胀，但比上午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