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一定是错了什么，所以所有人都要惩罚他。

        叶唯听不出对方的情绪，便有些惶恐他是不是生气了。

        洛然愣了愣，接过了老递过来的一面镜子。

        叶唯在屋子里刚刚入睡不久，洛然便闯了进来。

        “要是让他看到你这幅样子，啧啧……”

        老说教完以后想起了正事：“对了，你应该有很多疑问吧，这个给你。”

        叶唯也不敢说话，连呼都小心翼翼。

        洛然没说话。

        王庆总是抱怨师父没有表情看着有些吓人，说不定自己就是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了叶唯的影响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洛然满是不耐。

        老这样说完便潇洒地离开了，洛然愣愣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面镜子。

        “别这样嘛，好歹我也是你师父。”老笑眯眯地摸了摸胡须，“你看，让你当时嘲讽别人，现在自己不也是为了个凡人伤心伤肺。”

        微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

        这张脸和洛然久远记忆里的一致，很漂亮，但又总是受到病气侵扰，没什么表情，淡淡的，安安静静的。

        “至于这两人，我已经给他们编造了虚假的记忆，日后他们不会再来，若你还是不甘心，略微施加点惩罚再放回去便是了。”

        明明是轻柔的举动，叶唯却觉得压迫感十足。

        大拇指下白皙细腻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了血气偏弱的上。

        他抿着看着地上的两个村民，还是用棍子发一通，报复完以后才放人离去。

        洛然能感觉到对方的不安，但他只当对方是一时不能接受有神仙这个事实。

        “我……想喝的。”

        叶唯看起来食并不高，草草咀嚼两下便咽进去，也微微靠后，似乎有些抵，他真正对什么食物感兴趣的话不是这样的。

        光芒出现的那一刻，两个村民都晕了过去。

        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人自称是神仙，而自己是害死人的丧门星。

        气氛似乎与以往的不同。

        ――――――――

        “嗯。”

        洛然站在床前，一言不发。

        他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声音的方向。

        喂了半碗，洛然问：“为什么不说话？不想喝了也不告诉我。”

        一勺一勺地、那么耐心地给叶唯喂粥。

        “你会想起来的。”

        随后那人离开了房间，还没等叶唯理清思绪，很快就又折回来。

        叶唯很乖。

        那粥是煮得极好的，食材也丰盛，其中掺杂了不少贵重药品，闻着也香。

        “……冥顽不灵，为了避免你杀人，我暂时将你的神识锁住，等你戾气散去了，自然会恢复，若是出伤天害理之事，可真的会让老夫颜面尽失。”

        其实发出的声音也是不大的，但这次他的破门而入，比以往的轻推多了一点气势，叶唯又没有安全感，上就被吵醒了。

        “撒谎。”洛然对对方的小动作再理解不过了，他想了一会，带着歉意地解释：“我的仙术被制约了，这段时间都用不了了，刚才感觉不出来火候，下次不会了。”

        “一会我给你烧热水热一下，不要泡太久，水变温之前叫我一声。”

        “……为什么这样安静呢？总是不说话。”

        洛然啧了一声。

        叶唯不知该怎么回应。

        叶唯的心在那一刻受到了极大的震慑。

        “罢了……”他听见对方叹了口气，情绪并不积极，“肚子饿了吗？我去给你准备晚饭。”

        叶唯愣了愣。

        未知的东西是可怖的――叶唯没了视力，眼前被布条遮盖着，是一片漆黑。

        一个白发的老人出现在洛然旁，压制住了他手上的动作。

        他听到洛然自嘲地喃喃：“这就是你的报应吗……”

了自己是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