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熟悉的球鞋。

        他被握着脚掌，半哄半迫地踩到了桌面上，姿势使然，宽松的校下摆被扯得缩短了几寸，正好出踝骨往上的一截小。

        骤盛的光线让云罗半阖的睫颤了颤，被挡在那人围困的阴影中，他说出的话都被搅得断续，小声提醒他实验室里有监控。

        教室最前端的监控摄像黑得沉寂，不动也不闪，云罗越过那人面孔与它对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伸手下去。指尖刚搭上熟悉的形状温度，却又被握住。

        实验楼四面合围，除了偶尔的实验课外不常有人来，空旷的楼间，只有摇动枝叶的藉藉风声，显得很安静。

        一面哄他别怕，一面把他脸颊得发红，手腕脚踝尽锢在炽的掌心，也不知是在安还是要人吓得更凶。

        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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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黝黝的眼珠望向他，云罗呆了一瞬，不确定这人是要什么，犹疑地侧给他指：“后面……第四排，靠窗那个位置……唔。”

        话音未落，便被托着屁抱起，百来斤的重端在臂膀，明明同样是高中生，那人却像揣了只小猫小狗，脚步半点不带颠簸。

        提前关了监控，拉上窗帘，他们有一整节课的时间，只是一个吻，怎么够？但那人尚且只俯吻他，云罗也恍若无知，放任自己温顺承受他的亲昵。

        他不知自己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但这双大开的坐姿本就不雅观，又是一个男孩裹上女孩子的丝袜，想也知，怎么可能好看。

        这应该是十足怪异的场面，那人却一动不动看了好久。半晌才抬手，把他宽大的再往上挽几折，出膝盖，甚至是一小截白生生的大。

        “……”

        早知对方会记自己的课表，云罗没表现出讶异，思绪尚沉浸在刚才的吻，一路晕乎乎的，被握着手腕向前。

        他重坐回了方才实验的位置，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坐在桌面上。抬眼望去仍是和上课时如出一辙，又因高度而略有差异的视野，恍惚间让云罗生出种怪异的羞耻，好像又回到了方才坐满了人的课堂。

        “我知。”

        又听见他问，“上堂课，你坐哪里？”

        “这里是教室……”

        “用脚。”宋晏程说，“像用手一样，踩出来，宝宝。”

        好在那人也没要什么更过分的，换牵了他的手，嗓音低哑：“去你们教室。”

        待他回过神，自己已经攀上那人肩颈，轻而短促地接了个吻。交缠的气息略分，才后知后觉这是在楼，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他又被往前拉了一点，趁人怔神，宋晏程已探下去单手解了链。脚背与内鼓的一团蓦地贴更紧，趾尖隔着薄薄丝线感受到的温度，几乎让他从下至上地烧灼起来。

        他一说话，宋晏程就低吻他，眉眼被教室灯映得英俊而深刻，热的堵住云罗后面想说的。再想开口，倒像是在索吻。

        云罗蜷着被抱得很紧，膝盖到小都抵在那人腰腹，绷起的脚背隔着薄丝袜，能很直观地感受到那人外下庞然起的“好疼”。

        男生抵在他两间，不许他并拢，也不许他偷溜下桌。以不容抗拒的姿势握住他左脚脚踝，手指摸索着帮他脱了鞋，摆放在邻桌上，紧接着是另一只。

        云罗抬，看见早上和他一出门的那个人站在走廊的光里，与他隔了六七个台阶。他先于意识地又下了两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太自觉，有点迷茫地站住了脚步。

        宋晏程“嗯”一声，奖励地他角，“我关了。”

        那人掌心很，灼得他手指蜷缩起来。拳心虚虚空握，好像还在连方才手指交错的感。

        “不在这里，不怕，”那人把云罗的眼泪误解为恐惧，呼声沉而缓，吻他泛着气的睫。又说，“但是我想你想得好疼，宝宝，给我打出来好不好。”

        那凝视又持续了一会儿，再抬眼，才发现他眼尾有些。

        悉数包裹于透明丝线的脚趾蜷缩起，云罗难堪地咬了咬，发着抖，别过脸。

        热的逐渐往下，吻从下颌落至颈侧，很克制地收敛了力，只是反复在细肉上厮磨。探进校服下摆的手掌却不那么客气，拢在他腰上游移又合拢，焦躁变换的行迹显出一点贪婪。

        让他想起去年，好像也是这个季节，也是楼梯间，那人影子一样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光。

        一进教室就被抵在门板上，金属把手咯哒两声被反锁。房间里光线很昏暗，离开时还敞着的窗帘此时已拉得严实，那人亲吻他之余，抬手摁亮了灯。

        那人却远比他更坦急切，四步并作一步跨，瞬息便迈到面前，风裹着干燥凛冽的松林气息，汹汹淹没了他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