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慢,慢一点,zero……你!呜。”“别,别骑了你不累吗?!”“降谷零!!!”
自暴自弃的诸伏景光终于接受了事实,脸埋在降谷零怀里不肯出来,空气里满溢着成年人一闻就懂的特殊气味,本来为了情趣只敞开没脱的上衣被后期狼
大发的降谷零撕成一条一条的布料,此时已经光荣牺牲,完全穿不出门。
两
刚运动完的
紧密贴合,浑
上下都被自家幼驯染
过的苏格兰威士忌连一
手指都抬不起来,警校第一的幼驯染却还有力气抱着他去洗了一个差点变成第四次
事的澡,诸伏景光只能说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被搅成一团浆糊的脑子在贤者时间期间终于渐渐清明起来,诸伏景光颤抖着手,从地上拾起自己的手机,看着那一分二十三秒的通话记录。
“zero。”
“嗯?”餍足的野兽懒洋洋地从后抱住他,下巴靠在他肩上,低
看着那个明晃晃的名字。
“要是我明……今天被琴酒灭口了,你不要轻举妄动。”诸伏景光心如死灰。
那是在他们中场正情热的时候,降谷零给琴酒拨出的电话,彼时他们的呼
还在交缠着,
为手机的主人,诸伏景光甚至连一句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
“G,Gin……我申请今天的任务……”
“好好说话,还有,你知
现在几点了吗?”电话那
的琴酒似乎还在出外勤,诸伏景光都能听见电话那
呼啸的风声,因此他觉得自己的呼
重到可怕的程度,恋人此时还要故意作弄他,在他耳边悄声低喃:
“告诉他,你是因为下不了床才不能出任务的。”
“!”诸伏景光狠狠地瞪了恋人一眼,怎么可能那样说啊!?
“两,两点了。嗯……我只是,突然有事,唔,所以和你报备――”一下。
诸伏景光脑海里一片空白,如果不是降谷零适时以吻封缄住他的嘴
,那声成年人都懂的高昂
息就要通过电话原原本本地传递到酒厂二把手耳朵里了。
但是还是有细微的声响被琴酒听见了。
坐在车里的琴酒
了
胀痛的额角,膝上是摊开的文件,他确实如诸伏景光所猜测的一般还没回到基地,而且还在工作――提前打点好今天的任务情报,是组织劳模每晚睡前必
的功课。
此时他正在为出尔反尔的苏格兰威士忌而
疼,狙击手的缺勤意味着火力压制出现了空缺,基安
、科恩不堪大用,也就只能给苏格兰打打下手;莱伊任务冲突,而且琴酒一直觉得他有一种老鼠的气质,
烦人。
虽然苏格兰也像卧底,但比莱伊听话多了,指哪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