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怎么不罚我？”

        仙尊仁爱，从不自称本尊，但如此赶客，已经十足不客气。

        似是察觉了他的走神，澹台漱雪屈起手指，用指腹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便是面如春花，怜爱非常，双膝并拢，规矩地跪着。

        联想到那两年闭关，更是担心，“师尊有什么事，一定要告知徒儿……”

        澹台漱雪深深吐出一口气。

        “今日如何？”

        ――“师尊？师尊？”

        澹台漱雪的手指垂在旁，轻轻捻动。

        “无碍。”

        “师尊！”

        “蔡长老还未走远，不必急着变回来。”

        末了，又解释一句。

        “无事。”

        他是见过几次聂玄岱的那物，丑而旺，总是很快立起，便立刻要进来，总得弄上几次也不消停，叫他修为一直不得突破。

        ――“师尊，为何不说你淫横生，意图不轨？”

        若是聂玄岱心情好，便只是双修，反而二人有益，若是心情不好，便要采补的他昏死过去……

        ――“方才师尊可是已经意动，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师尊，你怎么还不动手？”

        但这种动作，无异于更加贴在那，周灵玉哪里知师尊人淡如雪，那却炽热，隔着天绸锦缎都觉出热度，这样一压，就更加贴近，整个人羞红了脸，但到底是自己弄出来的坏事，便默默承受，心中不由暗想，师尊如此从容不迫，实在厉害至极。

        寻常子弟如此擅自主张，必定是要被好好罚一番的，周灵玉已然好了准备。

        ――“师尊，你怎么不敢看我了？”

        澹台漱雪冷冷开口，推开了周灵玉伸过来想要扶他的手。

        “无事，你先回去。”

        周灵玉十分担忧地看着他，“师尊可是修行出了岔子？”

        澹台漱雪周的气息忽然冷了下来，双眼看向周灵玉的脸庞。

        “师尊，师尊当真不罚我？”

        自灵岭返回，师尊先是闭关两年，出关之后事物繁多，很少见他，如今竟然算是三年来两人一遭亲近。

        周灵玉看见蔡长老起告退，立刻想要动作，却被宽大手掌按住颈后，澹台漱雪低声说，“别动。”

        澹台漱雪的眼睛不由得落在那一张檀口上。

        猫儿的脑袋被拍的一颤，耳朵随之立起来。

        樱花般的淡色，形姣好，开开合合间……倒像是……

        “无事。”

        半晌，澹台漱雪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

日我便会理。”

        赤的躯跪在脚边。

        恍然对上那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在那沉静的眼神下，周灵玉立刻反应过来，砰地一下变回人，但变得太快，竟然是趴在澹台漱雪上的姿势，却也没有意识到其中问题，只是慌慌张张开口，“师尊，徒儿错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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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灵玉忍不住就多说了些话。

        “你尽可以自作主张，先行回去罢。”

        一直到他抬看见澹台漱雪不知情绪的双眼，这才惊觉自己如何失了礼数，立刻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跪着，“师尊，我不听话，擅自收了两位师弟……求师尊责罚。”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