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澹台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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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转便走，他离开的太快，连脚下的狻猊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谁也没有看见魔尊抬起下巴之后的表情到底有多不可一世，他转太快了。

        “所以那一次，我为心魔所困的时候，你就已经和魔尊聂玄岱签订了契约。”

        “去找到仙尊澹台漱雪，然后将他折磨到心境彻底崩坏陨落吧。”

        只是他从来不知自己的心。

        所以他自己斩断了唯一的联系，这样就好像他终于赢了一次，好像他很豁达，他很潇洒，他不要周灵玉的回答。

        他哭了。

        他不能再输下去，他已经想尽办法去亲近周灵玉了，他一直失败，竟然从未赢过。

        随着时光逝，魔种静静收天地灵气，逐渐开化神智。

        澹台漱雪说，“原来是这样，玉儿。”

        聂玄岱立刻看出来，澹台漱雪要强行将周灵玉上的契约移到自己上。

        “聂玄岱，你是天地所生，自然要按天地的意思行事。”

        “他才是天地浩劫，所以你要先除掉他。”

        “你算什么，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

        这么说着，聂玄岱的双眼忽然有些落寞。

        手心忽然传来一力，周灵玉大惊，“不要，师尊！”

        “我只是后来觉得，你喜欢的那么多，我没忍住，又还是想和你亲近。”

        狻猊奔向聂玄岱的住，魔尊忽然用手掌狠狠地了一下脸。

        但是有一点他没有想到，就连读过剧情的方珲也觉得意外。

        但是他还是一脸高傲地抬起下巴，对周灵玉说，“本尊不要你的回答了。”

        当他第一次生出肢以后，他终于可以接这个世界了，有一天，一声音对他说。

        ・

        周灵玉回答什么，他都不在乎。

        他一时之间本无法再说什么，只是自己先行解除了契约。

        聂玄岱了嘴角的一鲜血。

        “后来的鼎口也是被别人弄开的，不是因为你喜欢，是因为你签订契约了。”

        周灵玉的手被澹台漱雪握住，带到前，澹台漱雪看着他，对周灵玉说，“我怎么这样笨拙呢？”

        他没有对澹台漱雪下手，因为他在那一瞬间，不可避免地对周灵玉心动了。

        他不能一直输下去了。

        天地孕育了一颗天生魔种。

眼神看着周灵玉，叫周灵玉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再后来，你还中了毒，是吗？”

        于是他上路了，魔界其他人也得到了启示，需要保魔界平安。

        “我那个时候想，我不能碰你，后来又想，你喜欢了别人，我不该再出手……”

        澹台漱雪绝不可能知七日缠情的事，除非他听到了聂玄岱和周灵玉的传音入室。

        是这样的，他绝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