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天地都拜了!”
“你承认你是我媳妇儿了!嘿嘿,媳妇儿……媳妇儿…… ”
猪八戒抱着他的脸直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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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背媳妇儿。闻墨猪,嘿嘿。”
闻景曦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挖了个多大的坑,红着张脸怪不好意思。
“怎么了?傻了?”
“是你的及冠酒。”
摄政王不理他,一路狂奔跑回寝殿才把人放下。撑在床边儿
着
气、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小皇帝皱皱眉,
“你知
这壶酒哪儿来的吗?”闻景曦问他,对上那人询问的眼神一笑。
调笑的神情敛去,取而代之的是珍而重之的温柔。双手交叠、四目相对。气息和
温交缠在一起,化成眼底
郁的爱恋和缱绻映着彼此的模样。他们缓慢俯
低
,脑袋碰撞在一起、又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其实没什么冠礼。那时大军刚到北境,一路波折人仰
翻、外地磨刀霍霍、城内官吏不堪重用、百姓四散奔逃。平北王吃饭睡觉都顾不上,哪有心思搞虚礼。
“嘿嘿。”
“像什么?”
“啊不对!”
“啊?”
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相离。
夫妻交拜。
礼成。
“其实没有冠礼,也不需要。曦儿,我现在就最开心。”
“嘿嘿,再说一遍。”
闻景曦两手扯着他的耳朵往外拉,语气是藏不住的得意。
摄政王想起来什么似的,忙把人拉起来面对面跪下。
“还差一个。”
摄政王笑开了花儿,把人扑倒缠着他直蹭、狗尾巴翘上了天。
“快说!”
闻景曦莫名其妙,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闻子墨把人拉进怀里,抱着他不住亲吻。这是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是他
心呵护多年的弟弟,是他经年煎熬的贪
妄念,是他在修罗战场上唯一的牵挂,是他的……爱人。
他剪下两簇交缠的黑发,握着闻景曦的手一起系上红绳。
“我一直很遗憾,兄长、错过了你的加冠礼。”
小皇帝一
雾水、还要伸手去扒那人的爪子。
两人挨得极近,闻景曦那双映着烛光的鹿眼灼灼地望着他。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眼神,赤诚的、满
深情的、全心信任的眼神,看了他快二十年。
“你知
你现在像什么吗?”
“媳妇儿。”
闻景曦懒得理他,斟了两杯酒递一杯过去。小臂相叠、手腕交缠,醇香的烈酒一入
摄政王就觉得自己有些晕,大概是美色也能醉人。
“猪八戒背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儿。”
“你这么想当猪八戒啊摄政王大人。”
“说你傻了?”
大启皇室的传统、每位皇子公主出生时都会埋下一坛酒,女子及笄男子弱冠时拿出来喝掉。只是那年闻子墨走得太匆忙,风雨之中、无人记得还差月余就能开封的陈酒。
“不是这句!上一句!”
桌上早备好了一壶两盅,四样点心。还放上红烛锦帕喜称木梳。闻子墨盯着那几盘红枣桂圆瓜子花生笑出了褶子,咬着闻景曦的耳朵跟他说明天得封福公公个大红包、这也太会来事儿了。
闻子墨探过
来,在景曦
上落下一个轻吻。他轻轻开口,喊了声:
“……嗯。”
“你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