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吧。”褚煦小声念叨，“但你已经不会再原谅我了。”

        坚的铁凳随着褚煦的晃动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下，绳索的摩也将那一双瘦削的腕子磨出一条又一条刺目的血痕。

        褚煦笑完又直言，“我要是答应了你们，这研究一结束，我还出得去吗？”

        褚煦开始撕心裂肺地咆哮，控制不住的泪水在激间不停地滴落、不住地转，却没有丝毫留住那个远去的影，正一步一步地走向黑暗，走向没有他的世界。

        他将曾经言卿尘在老研究所时，所受待却无能为力的心情会得淋漓尽致。

        “言卿尘，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绳索的摩声越来越激烈，挣扎时凳子的动静也开始随着音量的加大发出一声又一声响。

        边往后退却，边笑着朝他义无反顾地摇拒绝。

        在这里，他没有时间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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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卿尘’仰看了他很久很久，，“我追随过的，我追随了你一辈子，是你抛下我的。”

        当褚煦问他，愿不愿意心甘情愿跟自己走的时候，出来的，似乎也是这么一副模样――

        他本应该舒适又惬意，本应该享受这般平静下带给他难得的安宁和休憩。

        “你已经不会再追随我了。”

        ‘言卿尘’笑着摇摇，站起来的时候像极了那天释怀的表情。

        老院长挑挑眉，再次抛下几句狠话后便带着他那草包儿子离开了这里。

        可惜那人终究还是消散在了褚煦再也唤不到的大脑深，在得到褚煦的肯定回答后，便再也不会出现。

        ‘言卿尘’缓缓踱步到褚煦跟前，而后蹲下，“你已经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褚煦瞪直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的影即将消散在远方，他开始拼命地挣扎着手腕上的绳索，开始不顾一切地呢喃着低到尘埃的里的言语。

        褚煦爆发出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惹得整个房间都在这尖锐的声音中格外渗人。

        一种可怕的预测在他的脑海里浮出水面；

        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再无生机的黑暗中。

        “言卿尘，回来！我没让你走！回来！！！”

        老院长和他那草包儿子彼此对视一眼，讪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希望你能在这项技术的背后，加上我这小儿子的名字而已。”

        “那在这种环境里，你想的怎么会是我？”

        “你现在已经不是在实验室了，也不是在你犯病的时候了。褚煦，你已经没有理由再拿你的思念，用你那病情下不得不依赖的和解药当挡箭牌了。”

底想在我上图什么，都说个明白吧。”

        褚煦紧紧地望着面前那熟悉的容颜，一秒也不舍得移开。

        “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回来啊――――”

        “说得这么简单什么？”褚煦笑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原先的计划，应该是在项目完成后就想方设法地除掉我，然后再以你那德高望重的院长份，强加一个创造者的名额在你儿子上吧？”

        “别走好不好？”

        是你抛下我的……

        “回来啊――”

        褚煦摇，“你胡说。”

        恍惚间，那人熟悉的面目还停留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褚煦，能…别走吗？”

        “啊――啊啊―――”

        褚煦在倒下的时候不免落了一的狼狈和一脸的灰，又开始不停蹄地在地面蠕动抽搐，试图以血肉之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老院长的表情同样耐人寻味，“只要你一天不同意，你就得关在这里一直“生病”，关到你同意为止。咱就是说何必呢？不过一个名额罢了，咱们早些达成共识，试验也早点结束，你也能早些出去不是？”

        可渐渐地，他最不想面临的问题却在这般脑放空的环境里慢慢近。

        空气诡异地静默了半分钟之久，还是褚煦的一声轻笑打破平静。

        褚煦抬起，死死地盯着上方那唯一的天窗，光线透过了隙，打在了他的脸上，并不温。

        可又真的，来不及了吗？

        “我怎么知。”褚煦。

        “不要离开我…”

        这一回，他恐怕再也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那你别走好不好？”

        意识模糊中，褚煦早已在地面再也无力动弹。

        褚煦鼻子忽的发涩，眼眶也逐渐被氤氲的朦胧所替代。

        “不过这么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你们才不得不借此机会在这里来要挟我，只有得到我的首肯，你们的计划才能万无一失。”

        “看吧褚煦，你本就不爱沈傲寒。”

        “出去？”

        他应该留下的，他在当时应该听话地留下的……

        更没有项目那些令他疼的问题让他犯病。

        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