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几乎是溺爱地笑了笑，问他：“宝宝看不看电视？”

        闻言，程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只有你这种贱狗才觉得香吧，”程焕仰着靠在墙上，微阖着眼，看上去有些疲惫，“把袜子脱了，给我干净。”

        程焕骑上程悦的背。

        客厅里，一个只穿着衬衫和内的男人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在地上慢慢爬着。他的背上骑着一个高大的少年，一手掐着他的肩，一手抓着他略长的发，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

        那张脸更是长得好看。

        他此时上穿着工作时的衬衫，下只穿着一条内，出两条大。

        “贱狗！”程焕哼笑，“穿成这样就敢出来，是想勾引谁啊？”

        家里被程悦收拾得很干净，窗明几净，木地板上一尘不染，虽然这个家里没有女主人，但依然很温馨。

        “不你的事。”程焕说。

        他们公寓是一梯四，这一层楼除了住着程焕父子，还住着一个老太太和她残疾的儿子，一对很少在家的军人夫妇，和几个合租的早出晚归的年轻人。

        电梯门一开，程焕就见到他父亲跪在门口，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

        他虽然笑着，眼睛里却恶狠狠的，和面对女朋友时一点都不一样——是恨他爸太。

        程焕目送着小汐离开，才转离开。他坐上电梯，来到12楼。

        程悦膝盖贴着冰凉的地砖膝行两步，凑到程焕屁后面。程焕的没有闭紧，程悦将钻到他牛仔的裆下，脸贴着他的会阴，闻了闻。

        他重得很，也不收力气，坐在程悦纤瘦的腰上，压得程悦突然往下趴了一下。程悦连忙肌肉用力，重新把自己撑了起来，艰难地驮着程焕往沙发走。

        程悦转过，背对着他趴在地上，“来，骑在爸爸上，爸爸背你过去。”

        他进了门就丢下书包，懒洋洋地靠坐在玄关的凳子上。程悦不愿破坏了父子间原本的和谐气氛，不说话了，只是跪在他面前，替他脱下鞋子，出穿着白袜的脚。

        程焕没什么反应。

        程悦是凤眼、厚，一把年纪了整个人白得发光，平日里见个外人姑且还端着，一对上程焕那是千百媚，眼角眉梢都在把亲儿子往床上勾。

        “宝宝累了？”程悦看着，有些心疼他，“这儿坐着不舒服，我们先去沙发上。”

        程悦是中年人了，但这一肉却又又，勾人得很。

        终于，程悦把程焕驮到了沙发上。

        他真的像狗，鼻子也灵，嗅到一腥臊的味，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倏然浮现出妒意：“……宝宝今天已经过了？”

        他闻儿子的脚闻得上瘾，鼻尖隔着袜子往程焕的脚趾里钻，又去程焕脚底的汗渍。

        程焕是直男，喜欢女人。幸好程悦比正常男人多

        程焕扔下他爸，掏出钥匙开门。

        小汐红着脸摇，说：“下周见。”

        程焕到了沙发上就窝了进去，整个人懒洋洋地不想动弹，两条随意岔开着。

        程悦25岁生的他，现在已经不年轻了。从后面看，人有些瘦，肩胛突出，但屁却又大又，两条也是充满肉感。

        “看啊，”程焕说，“上次没看完的A片，接着放。”

        程悦在证券公司投资顾问，时间比较灵活，如果不开会就可以早点走。尤其每周五，是他和儿子约好了的游戏时间，他总会早早下班，把自己收拾干净，等着儿子回来玩他。

        他昨天没睡好，听了半晚上李升带回来的女人叫床的声音，今天又了一次，此时不太有神。

        程焕个子很高，有一米八五往上，脚也很大。程悦抓住他一只脚，亲昵地捧到鼻子前闻了闻，说：“小焕昨天没换袜子？太香了，爸爸好喜欢。”

        程焕在家楼下又亲了亲小汐，问她：“还疼不疼？”

        程焕这才睁开眼，看向地上的男人。

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