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被高大的男孩从前面猥亵到后面，又从上面猥亵到下面。他意识到李升没把自己当个活人，而是把自己当一个爱玩，或者说一个教学用，供他探索双人的生理构造。

        他只是命运的接受者，只是无法掌控事情发展的可怜人。

        但程悦没有挣扎，他受似的站着不动，感觉到李升的手已经过了他的小鸡巴，伸到他的间，隔着子用手指关节狠狠按压他心的凹陷。

        “果然，”李升得意地轻笑，“我上次来就猜到了，叔叔还长了个。”

        李升的手绕到上，开始抓程悦的子。

程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难受地撑住了灶台。他下面的空虚地收缩着，意淫什么东西的进入。

        程悦一僵，手攥紧了饱水的洗碗巾，带着泡沫的污水沿着橱柜了下来。

        他今天内已经了好几次了，简直像漏了一样。

        接着，他感觉到另一躯从背后贴近了自己。

        程悦自然不知李升喜欢熟女，只以为李升是在嘲讽自己老。他耻辱极了，眼睛上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却又感觉到里涌出来的水打了内。

        “……”

        李升半起的鸡巴死死在程悦的腰上，兴奋地着程悦的肉，惊叹于中年双人的饱满和柔。

        那只手可以属于儿子下的年轻同学，可以属于对他从来没有好脸色的秃上司，可以属于隔每晚都要挽着妻子散步的邻居，可以属于每次见到他都要想办法占他便宜的大伯，可以属于街上随便一个人……只要是男人。

        李升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和不屑，但还是有些可惜地停下了动作。

        来人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得很散漫。程悦听得出程焕的脚步声，也因此立刻判断出走进来的人是李升。

        他摸得程悦很难受。

        程悦睫颤抖，被比他大一圈的男孩从后抱住，两只大手抓着他两个子，使劲地抓。感的被夹在手指中间，立刻就颤颤巍巍地了起来，着柔的上衣。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拉开，有人走了进来。

        他以为抓紧程焕就会不那么孤独了，一眼望不到的人生也总算能有些盼——而如今，更加汹涌的孤独感已经将他反噬。

        说着，他的手缓慢爬进程悦的围裙，贴着他平坦的小腹缓缓动，“叔叔千万注意听他冲厕所的声音。”

        程悦一个激灵，贞洁烈女般的使劲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他不敢渴求鸡巴，只希望有一只糙的大手狠狠地摩自己的阴，谁的都行。只要是男人。

        程悦的随着李升的动作摇晃。他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被人摸，倒像是有蛇在上爬。程悦突然觉得有些泛恶心，晚上吃的东西涌了上来，让他有些想吐。

        他确认了程悦有，就不再摸他下面。毕竟程悦的上边还有个鸡巴，不男不女，让人膈应。

        他的肉本来就只比寻常男人大一点，李升抓了一会儿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又把手伸下去抓程悦的两屁。

        那一刻，他脑子里有一千个想法飞过，但他什么都没，甚至没有回。他只是虚弱地用手撑着灶台，躬着瘦削的上，动也不动，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一强烈的雄气息霸地钻进了他的鼻子和孔，李升在他耳边问：“叔叔在洗碗？”

        “叔叔的屁长得倒是不错嘛，又又大，真好。”

        程悦没说话，李升仿佛知他在想什么，低低地笑了起来，“程焕去上厕所了。”

        他了程悦的耳垂，口水在程悦的肤上勾出黏稠的丝线，交代：“晚上别锁房间门。”

        他一开始猥亵程焕或许是因为他天生变态，但也总有几分是出于寂寞。

        尤其李升还在对着他的后颈吐气。

        “我早就好奇双人的子摸起来是什么样了，”李升语气下地说，“叔叔的好大，隔着衣服都看得见两颗大，真。”

        “啊……”程悦绞紧了，咙里溢出一声饱媚意的呻。

        这时，厕所那边突然传来了冲水声。

        “……”

        “，这两屁，真他妈，还有点儿下垂，母猪屁都没这么大！”

        他的声线黏腻，呼出的热气洒在他耳边。

        李升可能是进来拿饮料的，可能是来扔垃圾的，也可能是干别的。无论他什么，都和程悦没有关系，因为程悦没有开口，也有没动弹，没有给他任何暗示，也不曾出任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