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峯一怔，随即问，“能给我看看资料吗？”

        他看着白茫茫的墙，竖起耳朵听着楼上传来的脚步声，有些说不出的茫然。再过一会儿，他得去收拾碗筷了。将一口都没动的食物扔进垃圾桶，盘子则放进洗碗机。随着哗哗水声，他则进浴室洗了个澡。

        “那你就别烦我了。”

        秦峯感觉自己顿时起了一鸡疙瘩，下意识就想挣脱，听到他的话更是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无法动弹。他僵地动了动嘴：“小薰，你别这样。”

”李教授说，“要是你真的不想说也没事儿，但多少还是在乎一下自己，别搞垮了子，得不偿失。”

        秦峯着气：“是吗？”

        “谢谢，我会的。”秦峯说。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秦峯坐在沙发上，没有吃饭，也没有要别的事情的迹象。他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望眼穿地等待着什么。只听“吱嘎”一声，窗外传来犬科动物激动的“咿咿”呼唤。他知是秦薰回来了。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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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峯赶紧爬起来，推开门，正巧撞见背着琴盒正准备上楼的秦薰。秦薰穿了件薄薄的衣，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打算走，被秦峯叫住：“等等，小薰！你、你吃晚饭了吗？”

        正门被推开，秦峯匆匆赶出去，上还挂着水珠。秦薰已经脱了鞋走进客厅。他脱了衣，上只剩一件T恤和修长。他并没有与秦峯寒暄，直接抱住他的腰，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掀开衣摆出结实的腹肌。他了那对蜜色饱满的肌：“是不是小了些？”

        一天过得很快，下午上了堂课后便收拾收拾东西，打算回家。走之前他突然遇到隔系的教授，见他出来，那人叫住他：“秦教授！我这儿年后有个去蒙古的考察，你有兴趣吗？”

        李教授盯着他看了片刻，最后也不知是不是信了他说的话，又随便聊了几句，离开了。

        秦薰留下这句话，便也不回地上了楼。

        一个月前，秦峯以房租为由，近乎是强地将他挽留在这小楼里。他当晚就殷勤地把二楼的空房打扫了出来，还挪了一套床上楼，生怕秦薰住得不舒服似的，第二天甚至还叫了人来清扫了一边卫生间和淋浴室。这段时间来，他几乎每天都会邀请秦薰来吃饭，有时说自己多了，有时则说是别人送多了食物。邀请多了，他自己都觉得害臊，秦薰却从未哪怕一次答应他的邀请。

        “担心我？你担心我？明明是你把我赶出去，说你不爱我，现在你又说你关心我！”秦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反手用一种十分色情的方式握住他的手，拇指轻轻扫过他的指背，“那你能忍受我这样摸你吗？”

        “不吃不行，你上班到这么晚太辛苦了。”秦峯上还穿着围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卷起裙摆握在手心里，“我晚饭得有点多，你要不要一起来吃？啊，不用担心查嘎，我刚才喂过了。家里还有羊，之前买的，我一个人喝不完……”

        回家路上他买了一袋肉和一些蔬菜，当他习惯拿起一罐羊时，忍不住笑了笑，拿去一起结了账。到家时，家里一片漆黑，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黑暗。将水煮温，肉煎至表面焦黄放进防水袋里恒温煮至柔多汁，用余下的肉汁加上黑椒和蘑菇碎炒成香醇的酱料。他又切了两片酪放在锅里化，浇在切开的牛排上，淋上酱料和欧芹。最后在盘子左侧盛上趁着煮肉时拌的土豆泥，右侧点缀两粉红色的西柚和紫苏叶。

        “不想吃。”秦薰回答。

        那人给了他份资料，秦峯想着快点回去，便没有立刻看，而是放在公文包里好好收了起来。

        “什么？”秦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试探着去抓他的手腕，“小薰，我就是担心你……”

        “嗯。”秦薰无所谓地哼了声，住一侧咬了咬，又一卷将那小肉粒得胀疼。他一手从后侧进腰带里，摸进狭窄的里：“自己弄过了？”

        “你比我小，我照顾你是应当的。”秦峯低下，却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纤细雪白的手缓缓抽出。

        当被一寸寸填满，他用力抱紧秦薰纤瘦的子。随着生理的泪水落下，他不禁想起自己挽留对方的那晚，被阴填满时，秦薰说的话：“叔叔，你真是个自私又可恨的人。但我还是爱你，所以我只能这么对你。”

        “够了！”秦薰不耐烦地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弄过了。”秦峯脸颊发，将子踢到脚边，双膝抵在前。他一手向下摸去，解开秦薰的带，火热的肉棒靠在手心里，得他手指发颤：“直接进来吧……”

        “呼，先这样吧。”秦峯把两盘佳肴端上桌，便收拾起厨房来。

        “是我的错吗？”秦薰眼里的愤怒和悲伤快要将两人都淹没，“那你告诉我，你留我在这里快一个月，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