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再是人，所以才可以容忍他的脾气。

        他低着不想让纪云看到，但其实纪云看见也无所谓，因为这改变不了什么。

        “……对不起。”只不过项有山显然还无法接受自己被当成低人一等的玩物对待，纪如今对他说话都是对于物的无奈和宽容。

        可他还犟着气，就这么咬着牙全紧绷地被人在手里上了那羞辱象征的贞带。

        而项有山不知的是，纪云在看到他抿着嘴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的时候，起了。

        纪云当下抄起衣架把项有山打得浑青紫，之后仍旧不解气地扒掉他唯一一件遮羞的衣物吊在半空中挨冻。他的表哥虽然长得结实但显然受不住痛，没几个小时就低低弱弱的开始求饶起来。

        项有山震惊又厌恶地瞪向他，可终究还是被情势所，先一步挪开了眼睛，什么都没敢说。

，如果掐的重了，再用指甲随便拎起哪一块肤，用点力就能让项有山挨不住的求饶。

        纪云等的不耐烦了，直接伸手往他肚脐眼下方用力一按，他的力度对于现在的项有山来讲太大，项有山都没反应过来便出来，倒不如说是被纪云给按出来的。

        “自己把

        纪云也觉得奇妙，不说项有山现在的份是物，单单以起对象是项有山来说都有些不可思议。

        一周的某天下午纪云去给项有山添水，忽地发现人不见了，他有些慌张的打开笼子，结果被藏在猫砂盆后面的项有山扬了一脸猫砂，还差点让人跑了出去。

        一开始他怎么都没办法出来，手扶着自己的鸡巴臊红了一张脸，意得他难受的厉害，可却本能的拒绝这种违背常理的排方式。

        而这正是项有山在纪云这里逐渐失去人权的预兆，他显然也琢磨过来了，可仍旧阻止不了纪云把带有锁棒的贞带给他装上。

        再后来连项有山自己也麻木了，可以面不改色的在纪云面前袒下，甚至在被要求把所有衣物都脱掉的时候也没什么波动。

        自此以后，项有山每次都必须得到纪云的同意，必须在纪云的注视下才可以。

        初次贞带的时候项有山整个都僵住了，然而吊久了的胳膊几乎麻木到失去知觉，被纪云抽得开肉绽的地方也在抽痛，他实在不敢再惹纪云生气。若是项有山当时能把段放低些，主动说些好话可能也就免了这一遭。

        纪云只是觉得既然项有山来这么一出，那就让控制住他排的权利，这样每次他去猫砂盆都得由纪云解开锁，也不怕他下次还搞这种把戏。

        于是他的行为愈发越界，反正项有山现在也听话了，他便时不时把人拎出来放在手上摆弄，一会儿摸摸肉墩墩的屁，一会儿掐掐鼓的子，项有山一声不吭的乖巧样甚至让他情不自禁的拿嘴亲了亲对方的脸。

        那一刻起，项有山为人的分好像丧失了，那种感觉是如此的清晰而他却无能为力，以至于他直接哭了出来。

        他以为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哪里想得到自己之后每次看项有山在眼前都能感到兴奋。纪云向来对自己很宽容，把一切都怪在项有山上，谁叫他排都一脸样。

        纪云倒不觉得有什么变态的，他如今全然不把项有山当男人来看，就连碰到项有山的生都没觉得厌恶，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摸了两把。

        正常人谁能出这事来。锁棒插到男人狭窄的刮出火辣辣的刺痛，得他忍不住呻出来。这家伙绝对是个变态，项有山于羞耻和疼痛中得到这么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