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许久没有人抚的小阴，最后疲着贴回腹，顾行舟替他穿好内再盖上被子，动作轻微地在旁边办公。

        温热的粥进胃，舒坦了久未进食的官，他便想再多吃一些。

        顾行舟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药膏已经覆盖了红的地方，就立刻抽手了。

        掀开被子，小阴趴趴贴在腹，顾行舟捧起来观察了一下，口有些红，到现在还微张着。

        时不时还会抬看一眼辛初羽的睡颜。

        男人把嘴的巾扔进垃圾桶，摸了摸他的脸颊，“乖，第一次吃太多不好消化，下午再多吃一点好不好？”

        他嚅嗫着开口，即使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但到底说不出那句话。

        直到确保所有的地方都被涂满了，顾行舟才把微针抽出来，又搓热了药膏去辛初羽涂红的眼。

        摇摇，他还想吃一点。

        被心上人看到自己导还能起来，简直是在当场凌迟。

        顾行舟把保温桶里剩余的全倒到碗里，就着辛初羽吃过的碗和勺子，囫囵吞枣地喝完了。

吃饭，吃完饭要，我在旁边陪着小羽。”

        顾行舟拿了帕子给他脸，又用棉签沾了一点水他干燥起的嘴，收拾妥当之后才洗干净手，打开一早就拿过来的药罐子。

        他大病初愈，还很虚弱，哭着哭着就又睡着了。

        “医生，麻烦您轻一些吧。”

        可不敢让音音这会，要不然肯定痛得想哭。

        那时辛初羽还小，被妈妈打了顾行舟就会把他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饭，这才把满脸泪痕的小人儿重新哄高兴。

        被亲的人瑟缩了一下，阻止顾行舟的手也放松了力。

        也许他就是顾随舟说的，能随发情的那种淫娃妇吧。

        医生着无菌手套，直接上手握住疲的阴。

        辛初羽眼泪止不住地。

        好不容易冷下心的人，又在这样温柔的攻势下丢盔弃甲。

        虽然对方已经瘦脱了相，但是在顾行舟看来，这是最美的一张脸。

        下巴微抬冲着顾行舟：“摁住他，让别乱动。”

        顾行舟手底下的动作更轻了。

        打了个小小的饱嗝，顾行舟替他干净嘴角，“饱了？”

        “先吃饭，吃完饭小羽再跟我讲，好不好？”

        长时间内的刺激，加上这么感的地方被碰，小阴突突着仿佛上要出来。

        这药是用来修复族妻被调教之后损伤的的，现在倒是阴差阳错派上了用场。

        顾行舟喂得十分心，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在腾冲的时候。

        辛初羽还没反应过来，门被敲了敲，就进来一个全副武装的大夫和护士。

        捂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一双眼睛的大夫，抬起看了一眼比病人还要紧张的陪护，稍微放轻了手上的力。

        他抿了一口粥。

        顾行舟却以为他痛得不行，蹙着眉请求大夫：

        顾家家史渊远长，这些药是从祖上就传下来，给共妻用来滋养的。

        他吃相好极了，即使是喝粥，也不发出一点声音，瘦长有力的指节端着餐，竟是比骨瓷的碗还透亮一些。

        床上躺着，瘦脱相的人惊恐地摁住顾行舟的手，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微针上面带有小小的绒，能在和肤接到的同时把药涂到上。

        大病初愈的他脸颊过分消瘦，只有嘴里了东西，脸颊鼓起来，才有一点人样。

        他拿出一细长的微针，涂满药之后慢慢从口插进去。

        陷于羞耻和自我厌弃无法自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收拾完小桌板，他摁下床的呼叫铃，摸了摸辛初羽的发丝，“音音乖，等会可能会有点疼，我陪着你别怕。”

        导的过程是漫长而尴尬的，原本安安静静伏着的阴因为被刺激到，颤巍巍立起来，痛感中居然带了一些快意。

        辛初羽不知大夫是什么时候出去的，顾行舟摁住他肩膀和的双臂撑在了枕边，一点一点吻去他脸上的泪痕。

        辛初羽还在梦中，发出一声嘤咛。

        “顾行舟...我...我们...”

        顾行舟语气温柔极了，仿佛本不在意辛初羽要说什么。

        顾行舟合地掀开辛初羽的被子，又要去褪他的子。

        只不过当时他和顾泊舟谁也没把辛初羽当真正的妻子，顾随舟自己也没长大，更是想不起来用这些东西。

        辛初羽没有动作，垂着睫面无表情，谁也不知他内心在经历怎样的拉锯战。

        顾行舟安地俯下，在辛初羽眉间亲了亲。

        他只能点点，恋恋不舍地看着剩了小半碗的粥。

        辛初羽面红耳赤，转过去不敢再看，却又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差下来。

        里面加了瘦肉、青菜和山药，仿佛还有少许开胃的酸腌菜，煮成糊糊却意外不影响口感。

        “音音乖，咱们把导了，了就能下床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