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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H)

        他弄伤他了。

        见他实在疼成这般模样,拓跋的心也揪了起来。不住地抚弄起他的和玉,细密地在他的上留下一个个吻:“再让弘毅哥哥进去一次好不好?”

        拓跋抚着他的发,低声:“我保证,那是最后一次。”

        阴结再次膨大在生腔里的时候,拓弘毅的犬牙再次刺进了,江乐驰支撑不住、昏了过去。拓弘毅搂着他,凑着江乐驰的静静地辨别着。

        “可是好疼……”江乐驰环着拓跋的脖子,抽泣着。他还没有察觉到自己信息素的不妥,只知自己的天乾突然如此冷酷无情。

        但事实证明天乾关于床事的保证一点也不可靠。以前也没觉得拓跋是个重之人,但在这小小的车上,他总是不知为何就被拓跋剥了衣裳,有的时候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把子褪至弯,捞起他的衣摆,就这么了进去。

        爱抚让他的疼痛纾解了两分,江乐驰的肉重新开始收缩。察觉到他的好转,拓跋一边咬着他的,一边狠心地在他的生腔里开始肆:“就这一次,宝宝,对不起……”

        “啊!”江乐驰凄惨地尖叫,脸色瞬间苍白,子颤栗不止,本来还着的玉直接了下去,他的眼神都失去了光彩。

        天子脚下,不敢再对他的儿子造次。拓跋将江乐驰收拾得干干净净,但他的小王上累得睁不开眼,昏沉沉地睡着了。

        可他隐隐感觉,若是此时无法标记江乐驰,他就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了。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拓跋从他得又狠又深,江乐驰扶着车车厢,被干得无力招架。肉一开始还会抗拒,后来被熟了,只要拓跋一放出信息素,他就浑,翘着屁就想挨,就连生腔也学会主动为肉棒打开了,本不用发情期。

        抚平江乐驰紧皱的眉,拓弘毅叹口气。

        “嗯。”江乐驰点点,没有多话。今日拓跋的神情似乎带着些苦涩,不知在忧虑些什么。这么想着,他的神思涣散开来,不知父皇知自己已经被天乾标记了会不会生气?不过拓跋父皇一直是了解的,应该不会反对吧……

        因为床事被歉,江乐驰耳发热,赶紧摇摇:“没关系的,我……我也有舒服到……”

        “王上、乐驰……”江乐驰被唤回神来,拓跋牵着他的手,认真地和他歉,“之前是我不对,弄伤你了。”

        这一路上他不知进了生腔几次,不知咬了他的几次。但他始终没有办法标记他。

        空气里满是信息素的味,江乐驰那纯净的花香让他红了眼,他狠狠心,一沉腰,强行叩开了生腔的大门。

        听到江乐驰的呼唤,拓跋转过来,出他熟悉的笑:“醒了吗,皇上派人来问怎么还没到晏城,我让下面的人收拾着出发了。”

也喜欢着乐驰,就算不标记,他们的情意也不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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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嗓子都哭哑了的时候,他们的车终于到了晏城。

        江乐驰起初还捂着嘴,一边爽得吧嗒吧嗒掉眼泪,一边咬着不肯发出声来。车外不但有他的下人,还有其他来来往往的车。他与他们就隔着一层木板,木板外是风和日丽,木板里却是他被得淫水连连。后来他本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了,肉得又酸又麻,他只知抬着腰拿自己漉漉的去吞咽的大肉棒。他满耳朵都是肉棒打在他屁上的声音,本控制不了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叫。

        “弘毅哥哥……”

        然后他闻到,他留在里的气味逐渐消散、归之于零。

        烦躁乱了他的心绪,腰耸动得越来越快、干得也愈发大力,直到江乐驰变了调的呻才让他清醒。

        这一觉,江乐驰昏睡了很久,以至于他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前往晏城的车上了。他还是枕在拓跋的上,只是拓跋默默地看着窗外,一脸沉思,让人竟觉得有些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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