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傅恒山落了一个吻他的额，嘴碰到的地方发着，得江乐驰的心怦然而动，“但是不急，毕竟我是王上的正妃。”

        江乐驰眼睛有些泛红，却见傅恒山摇了摇：“只要你答应我。”

        没有了旖旎氛围遮掩，顾且愚一下子又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他甚至不敢看师弟的眼睛，支吾了半晌，才找到合适的语言：“师弟，之前的事你……我、我……你不要放在心上，只当一种治疗手段就好，师兄不会……让你为难的。”

        和师兄明确了心意的江乐驰在傅恒山的书房外踟蹰了，迈了几次都没敢迈出那一步。他在书房外探探脑的，不时还能听见傅恒山和别人交谈的声音，可越是如此他越是紧张，好像一个从青楼回来向正牌夫人报到的风浪子。

        “谁也拆不散我们。”

        “我……”对上师弟笑意盈盈的眼，顾且愚霎时间就说不下去了，他把一个“我”字在嘴里吞吐了好几次，最后和着江乐驰一起笑了起来。

        顾且愚愕然地看向他，江乐驰眨巴眨巴眼，笑了起来：“治不好也没事，反正师兄愿意当我的解药了。”

        “不要像上一任燕郦王那样，纳那么多妃子。”

        “王上，你知吗？”傅恒山一边走一边闲聊起来，“上一任燕郦王纳了20多个妃子。”

        他知师兄一直对他很好，但现在再看，这默默的付出有了更深层的意味。江乐驰无法视若无睹，他对师兄也有了和以往不一样的感情，比师兄弟情更为郁。

发都在战栗，他从内到外都被师兄冲刷了一遍，浑都浸透着师兄的味。尽这味很快就会消失，但此刻他就像每个寻常的地坤一样，就着一副两眼红通通、被蹂躏过的模样，和天乾相连着，被天乾珍重地搂在怀里。

        “不是，我！”江乐驰着急反驳，却一撞进傅恒山笑的眸子里，一时间又失了言语，面红耳赤地低下，“我只是不知……”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有一种蛊惑心的能力。

        “治不好也没关系。”江乐驰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江乐驰没有说话，他默默地打量起师兄来。师兄从以前起就是个闷葫芦，明明是个大个子，却总是会局促地脸红，在和医术无关的话题上更是像个锯嘴的葫芦。江乐驰很亲近他，但实则也少有和他好好交的时候。

        “我一直在等王上进来，可谁知王上宁可在外面转圈也不愿进来看我一眼。”

        顾且愚在他注视的目光下更显无促，他压下心里的酸涩，只：“师兄一定会治好你的，到时候……”

        “啊？”江乐驰一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上一任燕郦王说的是他的外祖父。

        江乐驰从没有见过他的外祖，而他的外祖和他的母父、以至于大兴都有囹圄，他也甚少听人提起。此刻乍然听傅恒山提到，他心里一紧，有些不解又很是紧张。

        “嗯……”江乐驰扑进他的怀里，眼睛鼻子都发酸，他蹭了蹭傅恒山的腰，把人又圈紧了。他不知该怎么补偿傅恒山待他的好，踟蹰一下，带着些愧疚、羞涩问，“要、要吗？

        “而且王上是不是忘了，再过两天便是秋社日了，我们会在燕郦人民的目光下喜结连理。”

        江乐驰浑像被碾压过一般醒来，酸痛不已的感觉让他回想起之前的荒诞场面。他不但和师兄了，还和傅恒山、师兄三个人一起了。

        在不知打了几圈转后，江乐驰听到一声轻叹，然后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师弟？”顾且愚一进门便看见师弟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一样，心中一急，脚下就像往前来，走了几步又骤然停下。他掐紧了自己的手心，艰难地开口，“是不是、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因为我还是有些嫉妒的。”

        江乐驰赶紧披着被子坐好，摇摇。情已经褪去，他上没有任何不适。

        江乐驰瞪大双眼：“我没有怪你，只是、只是……”他咬了咬，还是把实情说出了口，“我和师兄……师兄他待我好，我们以后可能也会……你也不介意吗？”

        傅恒山轻笑一声，牵起他的手：“进屋说吧，秋天了，外面凉。”

        “什么？”江乐驰怔怔地问。

        真是太恬不知耻了。

        “我想说的是，乐驰真的不必如此介怀。”傅恒山他的手心，“非要计较的话，反而是我……我擅自把顾大夫喊了过来，没有顾及乐驰你的意愿。”

        顾且愚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但师弟笑眯眯地看着他，就像素日里一样，恢复了欢乐的活力。他腾地就脸红了个透，愣愣巴巴地快找不到语句的顺序：“还、还是治好为上，信息素不稳定会影响……”

        “啊啊啊！”江乐驰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羞耻地浑都泛起了红。他一面为自己的淫乱感到羞惭，一面却又因为烙印下的记忆而升起餍足与欢喜。

        “噗。”傅恒山笑了起来，笑得江乐驰羞红了脸，后悔自己怎么问了个这样的问题，真是被期淫乱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