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手上长了眼睛似的,黎锦秀咬一口,他就能
准地再往前面送一点。
伊青闷闷地说:“可是我好喜欢你。”
黎锦秀坐在伊青的怀里被他搂着,伊青垂
丧气地埋在他的肩
,另一只手却
着一个小巧的饭团喂着黎锦秀。
“……噢。”嗅到米饭香气和里面隐约的肉香,黎锦秀忍不住就这个姿势咬了一口。
“是吗?”
“可以吗?”伊青又问。
黎锦秀深
了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说:“……不行。”
黎锦秀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不需要丈夫。”
伊青
也不抬地伸出一只手,将一个热气腾腾的饭团放到了黎锦秀的眼前:“吃。”
在自己口腔里搅弄的手指,下意识地
了
,然后狠了狠心,伸出手抱住了伊青的腰。
伊青缓缓抽出沾满了水光的手指,心早被黎锦秀蹭化了,却还装作冷
的声音:“可我听说今日是你进门的日子。”
但他都不知
伊青是什么人,真的不能跟他成为伴侣啊……
黎锦秀总觉得他在装傻,但伊青的声音太温柔了,像在哄他,黎锦秀便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手掌一笔一划地写:“伴,从人,半声,偶也,侣,从人,吕声,徒伴也。”
黎锦秀越吃越觉得羞臊,最后实在吃不下去,推开了伊青的手:“够了。”
“那我可以
你的伴侣吗?”
“你别难过,我们才认识没多久……不能成为伴侣……”黎锦秀说
。
“伴侣可以是志同
合的同伴,也可以是携手一生的
偶,是相互陪伴的两者。”黎锦秀停顿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丈夫却不同,丈夫只指男
,或者
偶关系中的男
。”
黎锦秀有点慌张,拒绝对伊青的打击这么大吗?
场面稍微有点诡异。
“……你……我……”黎锦秀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我们……”
伊青仍是没有反应,黎锦秀急得直接用额
抵在伊青的腹
蹭了蹭,
糊说
:“……不是、不是……丈夫……”
黎锦秀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喜欢,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点。”
不行啊,他是来这里找人的,可是……伊青这样好像在跟他撒
,他有点不忍心拒绝他。
黎锦秀的确不喜欢浪费,他分开
,将最后一口饭团
住,伊青指尖轻送,就这么轻巧地将它推了进去,最后自然地在黎锦秀
间按了按,
的
与指尖分离时发出明显的声音,像是亲吻时交
“怎么样才算你的丈夫?”
“你饿了吗?”伊青突然又问
。
“如果你指的是成亲的话,那是伴侣。”
黎锦秀还在挨他
上,解释着:“我家里人要我嫁给他,我不想嫁,再说,没有完成仪式,他也算不得丈夫。”
伊青抱着黎锦秀走到床边坐下,轻声问:“伴侣是什么意思?我不知
。”
伊青只觉得自己的掌心满是黎锦秀手指划过的感觉和温度,他忍不住又握住了黎锦秀将要抽离的手,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噢?”
闻言,伊青的肩膀垮了下来,
也垂了下来,系在下颌
的垂缨都无
打采地落在了黎锦秀的颈窝里,整个人像是一只冬眠失败、带着淡淡颓丧气息的大熊。
伊青忽然将他抱了起来,黎锦秀吓了一
:“……
什么?”
伊青却又往前送了送:“不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