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舟卡了一下，着，“生动形象的……”

        楚亦舟回过神来，望着姐夫漆黑深邃的双眼，下意识：“在、在听。”

        五分钟后，楚亦舟觉得内容越来越怪异，于是偷偷看向俞松颜。

        他不敢把真正的原因告诉俞松颜，只能磕磕绊绊地保证：“我以后都不看那种东西了，今天纯属是好奇，而且很难看，我都看睡着了，姐夫，我真的错了……”

        楚亦舟的注意力逐渐跑偏，心里酸酸的，如果姐夫有了孩子，那在他心里，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吗？

        楚亦舟这时候还以为是要放什么电影看，兴致地点：“好！”

        “是还不错。”俞松颜也满意，“我特意找的动画片，用水果和蔬菜代替官，这是国外给学龄前的小孩进行教育用的，没有骨的画面，而且简单易懂，适合你。”

        俞松颜似乎看得很认真，余光扫到开小差的楚亦舟，把他脑袋按了回去。

        俞松颜笑着去摸他柔的发，又他的脸，整个人都是温柔的，声音又低又轻地说：“不要急着长大，姐夫舍不得。”

        俞松颜按下遥控。

        “男人味”这个标签，他可以在俞松颜上从到脚打满，如果可以，楚亦舟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成长为姐夫这样的男人，成熟儒雅，永远给人安全感。

        俞松颜说：“在你这个年纪，有望的时候可以自我纾解，但不能沉迷，否则会对心发育造成很严重的伤害。”

        楚亦舟鼻尖被揪红了，但是不疼，他摸了摸，听着俞松颜继续说：“并不神秘，也不低俗，不用因为有望而觉得羞耻，因为人类的繁衍就是依靠行为。”

        俞松颜以为他是困了，于是决定省略一分，长话短说：“姐夫对你的要求就是，高中毕业之前不能谈恋爱，上大学之后随便你，但是在和女孩子发生关系之前，一定要征得对方的同意，并且好安全措施，这是保护女方，也是保护自己，知吗？”

        楚亦舟言又止，只能满脑子问号地继续看下去。

        舟舟：我想快点长大，可姐夫说我是他的小孩诶　?（?　???ω???　?）?

        楚亦舟脸薄，被他说得脸又是一红，觉得姐夫真厉害，像一个温柔又有包容心的老师，将来如果结婚有了孩子，肯定也会是一个好爸爸。

        ……

        俞松颜问：“怎么样？”

        “认真看。”

        楚亦舟为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而心生惭愧，看过教育片后，再回想起之前的小电影，瞬间觉得很倒胃口，虽然他本来没觉得好看。

        ――――

        “行了，就属你会撒，”俞松颜揪了揪他鼻尖，忽然正色，“有好奇心很正常，尤其是你这个年纪，对未知的东西会充满探索，姐夫也是这么过来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还是个孩子，只能看教育片，不能看成人影片。

锁骨和埋藏更深的肌轮廓。

        楚逸舟抿点点，反正他对早恋也没兴趣。

        视频有四十分钟，他们一秒没地从看到了尾，楚亦舟一言不发，俞松颜打开灯，发现小孩儿脸红得不行。

        俞松颜调好设备后关上灯，坐在楚亦舟边，说：“可能时间比较长，不过明天是周末，偶尔晚睡一次也没关系。”

        俞松颜见他有些走神，喊了一声：“舟舟，你在听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