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舟正羞躁着，满脑子都是自己傻乎乎问出口的那三个字，冷不妨听到姐夫在喊他，顿时着一张大红脸嚷：“我不需要那种手术！”

        俞松颜点点，剥了几个虾放进楚亦舟的碗里，边手边说：“交朋友我不你，但是和朋友相需要有度，这个度你自己去掌握，姐夫只是想提醒你，注意保护好自己的隐私，不要什么都告诉别人。”

        不等霍子铭再开口，他已经用力按了挂断，手捂住脸，无法面对他姐夫极穿透的视线。

        俞松颜眯了眯眼睛，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是想问，你和霍家那孩子关系很好？他连隐私都能告诉你。”

        他看见姐夫的嘴角慢慢回落，深邃的双眼牢牢注视着他。

        “你猜猜？”

        楚亦舟默了默，略蹙着眉重复对方的话：“割包是什么？”

        “我刚才没想问这个，是你自己起的。”

        俞松颜筷子一顿，抬眼看过去，对方一脸无知无觉，本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

        楚亦舟：“对啊，就是不知在不在一个班。”

        楚亦舟“哦”了一声：“之前在飞机上。”

        “……挂了。”

        俞松颜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眉微微抬起，“目前来看，只有我可以。”

        鸡疙瘩突然爬上了楚亦舟的手臂，姐夫刚才的那个眼神，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他正被猎人的枪口对准了，随时会开上一枪。

子铭抱怨：“怎么我之前给你打电话关机了啊？”

        “是好的。”楚亦舟重新拿起筷子，夹起盘子里一块金枪鱼刺，沾了点酱，“他就那样，咋咋唬唬的，什么都能往外说，我怀疑他是单细胞生物，或者草履虫成。”

        “干什么去了？”

        电话里的人应该是跟他了解释，只见小孩儿的脸瞬间就红透了，甚至蔓延到了耳朵尖，眉也惊愕地抬起，瞳孔乱颤。

        楚亦舟突然愣住，知？怎么知的？

        楚亦舟十分难为情，小声嘟哝着：“既然知，你还问什么……”

        “啊？你去哪儿了？算了，先不说这个。”霍子铭神神秘秘，“你知我今天干什么去了吗？”

        “亲手”两个字还着重强调了一下，楚亦舟瞬间哑了，久远的记忆如浪般回溯到他脑海里。那时候的自己被家里人到本没有自理能力，十岁了还不会自己洗澡，穿衣服也需要别人帮忙，俞松颜却没有急着教他这些，而是在潜移默化中让他学会了基本的生活技能。

        楚亦舟：“为什么？”

        “哎你等等――”霍子铭嗷了一嗓子，“我去割包了！哎呦，他大爷的，疼死我了！”

        “……”

        所以俞松颜说他知，的确不是玩笑，他是真的知，甚至于，楚亦舟自己都不知上有几颗痣，而俞松颜却清清楚楚。

        “没笑话你，”俞松颜认真，“我知你不用。”

        “舟舟，你……”

        楚亦舟忍无可忍，赧然求饶：“姐夫……”

        楚亦舟赶紧将胳膊挡在前，有些恼了，看什么看啊……

        俞松颜问：“你们高中也在一个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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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亦舟握着发的手机，像一个手的山芋，他慌忙将目光转向俞松颜，见对方正一脸饶有兴趣，似乎对他们的谈话内容很感兴趣。

        战栗，兴奋，想逃。

        天杀的霍子铭，割就割了呗，还非得打电话来跟他说，这有什么可炫耀的！

        “我当然知！”楚亦舟压低声音，很是窘迫，“我只是……”

        “没有为什么，你只要知就好，听话。”

        俞松颜嘴角噙着笑，却没有丝毫捉弄他的意思，只是觉得小朋友很可爱。

        他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已！

        俞松颜言又止，目光不自觉落下去，然而楚亦舟的腰被桌子挡在了下面。

        他心脏“咯噔”一，飞快地移开视线，恨不得当场人间蒸发，楚亦舟绝望：“算了，你好好养着吧，回再说，挂了。”

        对方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淡然：“你忘了？我亲手给你洗过澡。”

        楚亦舟把虾吃了下去，有些心虚，“谁都不可以吗？”

        “……那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