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颜托起楚亦舟的弯，稳稳当当抱着他出了温泉，放在岸边。

        两个人围在腰间的巾都是的，需要解下来才能穿浴衣，楚亦舟刚扯下一角，就顿住了，一抬，发现姐夫正目不转睛盯着他的动作。

        这下俞松颜也愣住了，反应过来之后，他转过背对着楚亦舟，说：“换吧，我不看。”

        楚亦舟也背过去，一把扯下巾，挤干水，在上了，然后套上浴衣，弯腰去找腰带。

        俞松颜听见后窸窸窣窣了半天，问：“还没好？”

        楚亦舟有点急：“我腰带哪去了？”

        俞松颜转过时，楚亦舟正好也站起，浴衣中间是敞开的，随着动作摆动起来，隐秘位一览无余。

        但是楚亦舟不知自己已经被看光了，还在那到找腰带。

        俞松颜深了口气，拽住他手腕，眼睛克制地没再往下瞟，怕那团火烧得更旺。

        楚亦舟突然抬手一指，扬声：“我看见了！怎么跑到水里去了？”

        他回忆了一下，可能是刚才掀浴衣的时候不小心给甩下去的。

        俞松颜用力拽紧楚亦舟的衣襟。

        距离突然缩近，他鼻尖无意中扫过楚亦舟的发稍，清浅的香气无孔不入，俞松颜下意识地屏住了呼。

        他结了，隐忍地退开一些距离，“就这么回去吧，等下我给你捡。”

        楚亦舟乖乖裹紧自己，俞松颜立刻松手转过，不假思索地迈步回到了池子里，背对着楚亦舟。

        听见小孩儿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这才解脱地松了那口气。

        俞松颜闭上眼睛，刚才的画面开始反复回放。

        少年细腻的肤，和稚青涩的某。

        又不是没见过，不过是隔了几年，开始发育了而已，有什么可激动的，俞松颜不得其解。

        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小腹，丝毫不见退势，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小孩儿漉漉的嘴来，还有嘴张开时出的一点粉色尖。

        巾包裹下的地方蠢蠢动，俞松颜睁开眼，神情懊恼，想对着月亮忏悔自己肮脏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