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低下眼，看着靠在口的韩临：“可我不要和他散开。”

        很久没有遇上这种韩临一滩烂醉不省人事的情形，上官阙进入他时，他也只是轻轻叫了一声，过程中，不时吐出几句音调乱拆的“师兄”。

        上官阙在他耳边轻声：“子越。”

        韩临却只唤：“师兄……”

        上官阙笑笑，随他去了。

        从韩临两间退出来时，白浊也从烂红的孔中淌了出来。上官阙却没有急着清理，手指自韩临的腰线朝下游移，接着――

        “啊――”一声惨叫。

        韩临被一阵剧痛激醒，一霎时的清明叫他睁眼，便见上官阙从自己的骨前抬起来脸，双血红。

        酒醉叫韩临脑中来不及思考，面上无丝毫惊恐，只是平静地久久望着上官阙。

        久到上官阙试探的问：“韩临？”

        韩临两眼又开始缓缓泪，眼泪在枕上洇出痕，他抬起脸，在泪水中与上官阙长吻：“师兄，师兄，我好想你。”

        上官阙疑窦顿生，口中只轻声应下。

        韩临费力地伸手，为上官阙抹掉上的鲜血，淌着眼泪的眼睛又又地望着上官阙，像是小狗望着最初的主人，很难过地说：“师兄，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韩临口中是自己，眼中是自己，但想的不是自己，至少不是现在的自己。

        上官阙将着泪的韩临紧拥进自己怀里，面色渐渐冷了下去。

        次日再醒，韩临睁开眼后等了一会儿，才缓缓掀开被子，目光终于还是到右骨结了浅痂的牙印。

        晌午上官阙回来用饭，在红袖落座前告诉韩临：“不会留疤，只是你要带着这伤过个把月。”

        咬的位置很准，恰巧是带勒住的地方，用纱布遮都不是多方便。

        韩临那会儿酒已经醒了，只闷说好。

        用过饭，午休那段时间上官阙要韩临褪了子，给他骨那枚咬痕上药。

        涂完腰，上官阙转回来，又拿来了一只罐子，要韩临抬脸。

        韩临认得这只罐子，当年他中春药，想染指师兄，被师兄警告扇过两巴掌，事后他拿来这个给自己脸上起来的巴掌印涂药。

        上官阙叹气，说话的气息轻轻拂到韩临涂了药的脸上，凉丝丝的：“怎么每次你出去玩女人，脸上都要挨巴掌。”

        要是能断片就好了，可韩临没这个病，自今早一醒，就活在担惊受怕的煎熬里。好像飘了片夏天的雨云，不声不响，风又凉爽，可就是叫没带伞的人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