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理智与骄傲不允许他这么犯贱。

        甚至疯魔地把那天的场景想了又想，把卿卿对他说的话拆了又拆，总觉得对方的“背叛”实在难以置信，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不止一次地想再同对方确认清楚，毕竟曾经被爱着的感觉那么真实。

        “许卿？”林砚怔了一下，忙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对方，又抓着对方的肩膀和手臂给人扶起来。

        但他还是会经常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想起对方，午夜梦回时更是会加倍心痛难过。

        而这场起于欺骗的爱情也终于欺骗，大约算是个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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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坐在他边的许卿一声不吭，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不知是发生什么事了，看起来像是在借酒消愁。别人喊他，他一点反应也没有，可外表看起来又很冷静很乖巧，不像是有什么事的样子。

        许卿五官艳丽，肤色白皙，此时喝多了酒，双颊酡红，衬得眉眼越发致昳丽，双眸朦胧，像笼了一层水雾，望过来的眼神似乎藏了一点委屈，莫名乖顺柔。

        大约人醉酒以后反应会比较迟钝，林砚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对方才松开攥住他衣襟的手，手指轻轻落在他的口，指尖缀着一抹浅淡的红，像一只停驻休憩的蝴蝶，接着轻声：“住在这里。”

        而边的许卿给他的感觉实在太像卿卿了。

        他其实觉得自己也并不是那么放不下的人，特别是知他一直以来都认为“乖巧可爱”的人其实有多么不堪之后，也觉得对方不值得，他实在没有什么好执着的。

        他话音才落，对方忽然伸手轻轻扯了扯他口的衣襟，轻声：“想……”

        但与此同时，他的心底还有一个荒谬的想法。

        林砚本来想直接跟长打声招呼就走的，后来又被人喊回去了，理由是前辈要留下来看顾现场，照顾这些玩嗨了的大一小朋友。

        长把林砚喊回来看顾小朋友，他自己却跑了。林砚无可奈何，嘱咐离开的人到住时在群里说一声，返回包厢时，却见本来还坐着在喝酒的许卿直接整个人倒沙发上了。

        “唔……不回……”怀里的人摇了一下，额贴着他的肌肤来回轻蹭，莫名有点酥，嗓音干净又柔，听起来很舒服。

        他之前一直避免与对方深入接，是不想将对方当作意淫对象，当作“代餐”，这无论是对许卿还是对卿卿来说都不太尊重。而现在与对方深入接，只会一遍又一遍地揭开他的伤疤。

他也不应该简单地以为把“卿卿”从林砚边踹开之后，“许卿”在林砚“失恋”时趁虚而入，对方就会喜欢上“许卿”，爱情不是非此即彼，即使没有“卿卿”，他也得不到。

        对方声音太小了，的吐息像一阵柔的风轻轻拂进他的耳，林砚没听清，又追问：“什么？”

        到了十点多，因为学校宿舍有门禁，如果要在外面留宿，要跟导员请假，所以在场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几个也都在打车准备回学校。

        所以他该怎么办？

        对方睁了一下眼睛，发现是林砚后，像是没骨似的直接整个倒进他怀里，颅靠着他的肩颈，温热的额就贴在他的颈肌肤上，甚至来回轻轻蹭了两下。

        “……”林砚忍了忍，到底没把人推开，“那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但是要他就此放手是不可能的。

        “你别在这睡，”林砚拧了下眉，不自在地微微偏过了，“你要回学校吗？”

        林砚出了包厢，独自寻了个静谧又干净的环境风透气，他最近一直觉得很烦躁，什么事情都难以集中注意力，尤其是许卿在他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