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碎银。”

        为什么要和他歉，他哭的更凶了，顺着男人的手摸索到了他的，然后主动印了上去。

        唉算了。他认命的摇。洗就洗吧。

        “拿着吧，你可能用不上，但可以给别人。”

也是，很好看。”男人在他耳边说着。

        他不知，他连自己长什么样子都不知。也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些。

        嗯？不对！他扑腾了几下，拼命的表示这个是给客人用的。

        原来还可以这样的么？他清楚的感受到了男人的温度，感受到男人有力的腰肢撞在他上。明明没有进入，却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男人的动作时不时会蹭着他的，像是温水划过，有点……舒服。尽间的热度像是要着火了，他还是沉溺在了里面，不自觉的摸着男人抚在他腰上的手。

        “你……唉……”男人任他吻着，伸手抚摸着他脑后的长发。

        哎呀不是！他又扑腾几下，结果反而坐实不喜欢洗澡这个事。男人抓住他挥舞的手，“别闹，很快就好了。”又亲了下他的额，他感觉到巾不轻不重的拭着他的。

        男人还在吻他，一边吻着，一边抱起他的双。他以为要什么了，乖顺的分开双，却被男人抱住，“慢慢来，你那里才刚好。”男人说着，他感觉到间抵着个坚且的东西。男人的划过他的脚趾，“夹紧些。”他听话的并紧双，炽热的物坚定地挤了进来，灼他的间。

        男人又与他温存了一会才离开，从那天以后，能再次见到男人就变成了他最大的心愿。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男人凑了过来，吻去他眼角的泪。“很疼么？”

        “没事。”男人摸摸他的，把他从水里捞出来干，“我给你药吧。”

        银子。他急忙摆手想要回去，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不能要。

        这个人，对他那么温柔，甚至给他口，帮他洗澡，甚至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碰过他。明明这些应该是他的。他忽然就哭了，哭的鼻涕和眼泪了满脸。男人吓了一，“怎么了！果然还是很疼么？对不起……”

        男人的持续时间很长，至少比上次要长上许多，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的间可能要破了，已经从一开始的变成了灼痛。他哭了出来，又觉得羞耻的用手捂住脸。男人猛地加快了速度，息的声音也越发明显，他在心底尖叫着。男人突然离开了他的间，接着是一声舒适的额喟叹。男人没有淋在他上。

        他点点，接过了药水。

        他摇摇，跟其他的客人不起来，男人已经很温柔了。他只是上被磨得有些难受罢了。

        很快他听见侍从们搬东西倒水的声音，屋子里渐渐充满了的水汽。他刚坐起，就被男人打横抱起，不等他反应已经被温水包裹。

        “要是这里有人欺负你，你就给他一块，能暂时好过一些。”男人揽着他，“就当我给你的小费了，收着吧。”他推辞不过，只好暂时收下，想着等日后偷偷回给男人。

        过了许久，他的情绪才稳定下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男人笑笑。

        “乖，水都让你弄凉了。你别是不喜欢洗澡吧？”

        为什么要把钱白给别人？他不明白，摇不拿。

        他间稍稍有点了，清凉的药水在上面，舒服了许多。男人又掏出两瓶药水到他手里。他摇，推了回去，翻出之前那瓶给男人看，示意还有。

        男人见他摇心疼的吻了下被他弄红的大，“你们这里可以洗澡的吧？”他点点，很多客人都是要在运动完清洗一下的，所以他们这里也有洗澡的服务。要帮男人洗澡……么？因为他眼盲，没有客人会点这项服务，他也没过，怎么办？要不还是告诉男人自己弄不来好了，男人应该不会怪他……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比划了半天，男人还是没看懂，“你……你怎么了？还是很疼么？”

        “对了，还有这些，你也拿着。”一些沉甸甸的碎石子被进他手里。他疑惑的颠了两下，不知那是什么。

        “这些你先拿着，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会过来。所以，我不希望等我回来看见满是伤痕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