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逗。”他又重复了一遍,弯起来的眼睛一抬,望着梁岳。
“啊?”
“活该,让你欺负我。”
“我想……”纪昭又搂紧梁岳的脖子,像是蹲在他肩
不敢下地的猫儿,声音也跟猫咪咪叫似的,“……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那么凶。”
纪昭卷紧被子,只
出一张白生生的小脸。
梁岳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正想说行了吧,阴
被一把拧住,用力掐了一把。梁岳“嗷”的一嗓子,一个鲤鱼打
捂着裆弹到地上去。
他们,自然指的是纪昭的母亲还有继父。又或者是除了他俩以外的所有人,所有能够谴责梁岳的人。
“昨天叫你都不听,一直压着我,重死了,推都推不开。”
“欸,真逗。”纪昭笑起开,反弓起手,用并拢的手指又轻轻拍了几下,像摸一条凶神恶煞的狗。
梁岳听得又臊又愧,纪昭的
很轻,压在他手臂上,却有如千钧。他不知说什么好,事已至此,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能当没发生。纪昭好像看破了他的沉默,话
一转,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动也动不了,你一下就进来了”纪昭小声陈述着,“我哭了你也不理我。”
纪昭均匀地呼
着,勒在梁岳脖子上的胳膊松了松,说:“那——你让我摸摸。”
?s i mi sh u w u .com
纪昭的手指之前挂在梁岳脖子上,沾着汗,热乎乎的有点
。他张开五指抓住梁岳半缩在包
里的
,一
,那颗玩意儿又缩进
里去一点,而后弹出来往外冲,一发不可收拾,像动画片里浇了水的蘑菇,魔幻地成长到巨大,把纪昭的手
出去。
“什么?”
纪昭便伸手下去,指甲像梳子划到了梁岳的腹肌,整副手掌贴在上面,平平地插进梁岳的
腰里,并拢的指
勾疼了男人卷曲
盛的阴
。
“怎么回事儿,不是这个。”纪昭说。
被子自己爬回来,不
梁岳瞪着眼睛,手臂一抬窝到梁岳臂弯里,还捻紧被子把两人一齐裹在里
。
梁岳想说话,纪昭先说了。
梁岳尴尬地“哦”了一声,说:“摸,摸吧。”
既然事已经
了,话也说到了这个份上,梁岳也不矫情了,说:“小昭,我知
是我对不起你,我也不说那些原谅不原谅的屁话了,只要能让你觉得心里舒坦,让我干什么都行。”
他又重又轻地把自己抵在梁岳下颌角附近的脸颊,被
乱的刘海柔
地扫着梁岳嘴角,不断小幅度地扭动
,像是内
的疼痛需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