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麻药，只要穿孔针。”光说。他给自己取子弹针剜伤口从不用麻药。

        溢彩只在单侧的眉尾穿了个孔，光在他穿的孔后面又加了个新的。鲜血顺着眉尾至眼角，再从眼角划过脸颊，仿佛血泪。

        “我有分寸的。”完眉钉的光边说边伸出。

        “我们店里有专业的穿孔师，他们对麻药剂量的确掌控可以满足您对不同程度疼痛的需求。”卡恩说。

        “它的功能也同样全不输Alpha。”光一点也不谦虚。

        光将戒式光脑递给卡恩，麻烦他帮自己拍摄。他起的阴正对着戒式光脑的纳米摄像，高清画质使得它的阴在宗政律眼里纤毫毕现。

        “那就不必了。”光没有出的癖好，除非合炮友。

        “阿律，不要随便替我决定。”光拿起穿刺针，快准狠地穿透下面的系带，直接将穿刺针扎进了，还转着圈搅动了会儿。他出穿刺针后一边给自己环一边对卡恩说：“一会儿留个号码细说。”

        通常光脑是不会自动接通通讯的，光这个是宗政律定制的。它监测到光的异常便会上报宗政律。

        光轻笑，“不，这只是开始。”

        溢彩的同样只穿了一个孔，光同样多加了一个，再用同样暴的方式给自己带上钉。

        “这让我快乐。”光取下挂在镜子上的戒式光脑，将它对准自己起的阴，并对宗政律说：“看，我爽得都起了。接下来就是这里。”

        光买的饰品都被摆放在了他手可及的地方，他对着柜台上的镜子，一手指腹摸过溢彩曾经穿孔的痕迹，一手拿起卡恩提供的一次穿孔针，甚至不需要仔细校队，就稳稳当当驾轻就熟地将针穿了过去。

        宗政律生气地瞪着光。光屏只能显示他以上的位置，只有他自己知，他也和光一样起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以前他看见光自残只会愤怒。他不知这是因为自己和光的关系更进一步导致的，还是因为光现在不算自残只是导致的。

        这次不等光回答，宗政律便插话：“他不拍。”

        卡恩再次挑眉，眼神充满兴味。他很快取来消毒用和一次穿孔针，问光：“您要在这为自己穿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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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光便毫无顾忌地开始脱衣服。他的行为在这里不算出格，为之侧目的顾客还多是被他的长相引。在店里这么玩的主很多，大分人可以说是见怪不怪了。

        光才好第一颗眉钉，他的戒式光脑便自动弹出了科幻感十足的光屏，宗政律满脸愤怒地质问他在干什么。

        “！光！现在，立刻，上给我回来！”宗政律没有连名带姓的喊光，只是顾忌宗政这个姓氏少见。

不少顾客现买现的，佩效果好还会被邀请拍照展示，只要同意店家拿来宣传，就可以拿到相应的广告费。

        光挑的饰品都是简约款的，没有花里胡哨的宝石和繁复的设计。他爽快结账后问卡恩有没有穿孔针卖。

        光摘下戒式光脑挂在柜台立镜的皇冠形装饰上，他一边暴地将第二颗眉钉挤进穿孔一边回答宗政律：“如你所见。”

        “……”

        “当然可以。我们店还有展示台，如果您愿意，您甚至可以向在场的顾客们展示。”卡恩笑着回答。他的笑意不达眼底，不知是演技太差还是不屑去演。

        “这就是你说的分寸？”宗政律咬牙切齿地问。

        光心情愉悦地哼着小调，出穿孔针后换上了眉钉。他选的眉钉直径比穿孔针，他却一点也不在意，坚定而暴地用蛮力使眉钉挤过刚被穿孔的肤。这个过程比穿孔针穿孔要漫长一些，出的血虽然起到了作用但同时也很手。

        “你这里的大小完全不输Alpha。”卡恩夸赞。

        光充耳不闻，用手将至起，然后干脆利落地用穿孔针穿透。接着再是暴地佩钉，他脸上的表情全程都很享受。

        “有兴趣拍色情影片吗？”卡恩问。

        尖锐的针十分锋利，穿透肤时光没感觉到一丝阻力。疼痛不仅没让他皱眉，反而让他扬起嘴角，他爱死了疼痛的感觉。

        光点点，反问：“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