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从此老板不早朝 > One Last Kiss

One Last Kiss

天祥院的诅咒。

        如果他们有办法让谁提前分化成向导,那么他们大概也能让谁分化成为哨兵。

        “要吃糖吗?”银发少年问他。他手心里的糖纸闪着破碎的光。他漂亮的眼睛盛着笑意。

        英智愣了一下。他在医学仪和他人过分的关切中间长大,所以他知糖分意味着什么。糖分会加重他的负担,就像往生锈的机械里撒盐,不致命地帮助时间消化他。

        “谢谢。”所以他说。

        他不熟悉糖纸,它们和药物简洁明了的包装不一样,或许更加讲究过程吧。所以他拆开糖纸的动作有些笨拙。

        “谢谢,很甜。”

        他的梦境是繁杂的黑白灰,像旧电视恼人的杂音。他被迫端坐在电视机前,无止境看下去,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了一瞬亮眼的紫色,好看到他不能确定是不是幻觉。

        因为这一抹或许存在在某个瞬间的颜色,他可以继续枯坐下去。

        涉在分化成哨兵后,第一次见到英智。

        分化之初的哨兵照理说应该是神混乱的,所以他们给他预备了质的镣铐,不如说他们不愿相信天才如日日树涉是可以保持清醒的。那些人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英智走进来的时候,他感觉好像一切都在理所当然地阐述一个事实:他会成为他的向导。

        他对英智有印象。他从言里听闻他。他从友人听闻他。他从深夜里蔓延在塔里的隐隐回声中听闻他。

        他会是下一幕有趣的搭档吧。

        被捆缚在椅子上的日日树涉对英智扯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后者却笑得勉强。

        然后他们相拥着坠入晴空。

        “塔”本来就是一个不详的存在。在22张大阿卡纳牌中,只有塔无论正逆都是凶兆。那孩子翻转着手中的牌跟他解释,神情认真,也少见的没有带上他奇怪的尾音。

        在五颜六色的牌堆里,只有这一张因为太黑而引人注目。牌面上高塔摇摇坠。

        多数人从未真正发自内心认可过塔,即使他们现在还算平稳的生活是拜它所赐,塔仍然是不详的。

        如果可以,没有谁想抽中这张牌。

        只是命运发牌的时候,不会问你想不想要。人从来只有弃权的权利。

        这座塔沉默着伫立了将近一个世纪,它见证了命运无数次不尽人意的发牌,有绝望的,有抗争的,有自我眠的。

        而涉笑着从牌堆中捻出那张牌,仿佛从来没有去看过牌面一样。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现实社会男S调教官纪实(你也可以学的PUA,调教,释放 【综】转生五条家的我成了万人迷 凹茸小rou铺 关于伪装成Beta路上的重重阻碍(gl向ABO) 【聂瑶】罪与罚 宫斗剧在sp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