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英智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

        英智总是笑着看他，有时候耳会红起来，这些细微的变化在混乱闷热的现场并不显眼，但涉每一次都看得清楚，所以他会故意靠得很近，让发丝蹭在英智的脖颈上。但是英智看他的眼神太热切了，热切到他自己都在刻意闪躲。

        “你在怕什么？”涉扶着他的脸颊，不让他撇开脸。

        “准备很充分嘛，天祥院君。”涉扬起眉，握着英智的手晃了晃小瓶，在塑料瓶上碰出闷闷的声音，英智想要抽手，这个姿势让他有点使不上劲。

        “有时候……不，每次，”英智低声说，“每次看见这样的你，涉，我都仿佛看到你的幽灵。”

        “英智，看着我。”涉说。

        这种反应真是……太有趣了。

        “但是你多喜欢和我的幽灵爱啊，天祥院君。”

        “英智也太兴奋了吧？”涉的声音带上了委屈的意味，却让英智感觉脊背发凉，“可是日日树涉还在生气呢。”

        “涉？”英智皱起眉，“为……”

        英智已经自觉躺下了，这里的座椅还算宽，他曲着膝盖把靴子踩到椅背下方，另一条搭在地板上，大间给涉让出了一块还算宽裕的空间。涉顺了两下尾，从善如地欺压上去。英智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闭上眼等待一个吻，却迟迟等不到涉的动作。

        英智闭上了嘴，睫像濒死的蝴蝶一样挣扎片刻，缓缓睁开眼看向涉，蒙着水雾的瞳孔让他看起来懵懂而迷茫。

        英智的T恤下摆被掀到了口，涉捡起，拧开盖子，从英智的口倾倒下去。粘稠的顺着肋骨中央的夹往下，过平坦的小腹，顺着人鱼线进间。涉把还没来得及顺而下的那分往上抹，温热的掌心把和皱成一团的布料再往上推，蹭过的尖时，他感受到了不可抑制的颤抖，

拍了拍旁的位置。英智放下手中的东西挪过去，没有关好的麦克风在桌面上碰撞出轻微的嗡鸣声，在这个距离，他能够看清涉微微皱起的眉，于是他率先凑过去，勾着涉的choker压上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不要这样叫我。”他放弃挣扎，但声音听起来有些恼火了。涉松开了他的手，任凭瓶子从英智没来得及握紧的指间落到质座椅上。他俯亲亲英智的额，辫子从他的颈间过。

        英智的太过贴了，涉的动作又比往常暴很多，等他把子拽到膝弯，英智苍白的大已经被磨红了一片。仰躺的姿势让choker勒住咽的感觉更加明显，英智想要把质的带子拽松些，却被涉握住手腕，手把手从他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小瓶。

        “睁开眼睛看着我。”涉重复。

        他见过很多次这个动作。在舞台上，这意味着安可的开始，当涉咬住拨片，扎起尾时，舞台下的尖叫都会进入另一个高。从演出进入后半段起，节奏的把控权就更多地转给了涉和弓弦，一方面是照顾英智的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更好地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和英智不同，由涉主导的舞台更加随，前奏完全属于他和他的电吉他，他会从一个角落跑到另一个角落，再带着全场的注意力走回舞台中央，以亲昵的姿势凑上英智的立麦。

        “不，我……呃啊……！”涉忽然抬手抽上了受冷落的口，英智毫无防备，疼痛在神经末梢像烟花一样炸开，他几乎在涉的另一只手腕上抓出印记，前端却依然半

        英智用力闭了闭眼，神色清明了些许。

        涉愣了一下，垂下大笑起来。英智静静看他笑了很久，再次抬起时，他的眼神和声音一起冷了下来。

        涉咬了一下英智的珠，直起，拨顺散乱的长发，把它们在脑后拢成一束，扯过手腕上的。成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动，漫无目的地反着颜色杂乱的光，英智直勾勾盯着飞扬的发梢，心颤得像舞台上嗡鸣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