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英智。”涉坐在床边，淡淡地看着他，“虽然有药物的影响在，但我们皇帝陛下竟然睡了这么久，真是让人担心啊。”

        “当然！”涉依然笑眯眯地看他，“明天见，英智――或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晚我们可以先在梦里再见一面。”

        涉用尖开微张的，越过齿间的隙，去勾英智的尖。他平日里说话实在刻薄，逃避涉袒出的真心时尤甚，而他的齿竟然都是的。在医务室里，涉没有吻他，在英智迫近高边缘时，他掐住了他的脖子，于是那张嘴随着窒息感自然张开，袒出与痛苦的息，比柔的口被亵弄时的声响更淫秽。

        “我的荣幸！毕竟这可是小丑的职责！”

        “啊啊，我们残忍又好奇的皇帝陛下……”涉喟叹，“那么您打算怎样置我呢？”

        涉温柔而仔细地顺着脸颊向下亲吻，神色仿佛终场的朱丽叶，而当他温热的落在结时，英智忽然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记起了这里曾遭受过的苛待。于是涉漂亮的面裂开了隙，他坦

        英智没有回答。月光透过窗落在他的发间，而他的睡颜被涉的阴影笼罩着。

        “怎样才会让涉的心冷却下来，我很好奇哦。”

        他大步离开了医务室。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眼底浮起晦暗不明的笑意。

        “哎呀哎呀，看来自作多情总是小丑的宿命呢。”涉捂住口，“即使遭到这样薄情的对待，我对皇帝的爱还是无法被消磨呢！”

        英智扶着他的手缓缓坐起。

        真是奇妙啊，涉想，如果我不恨他，为什么我那时会掐住他的脖子？如果我恨他，又为什么会因为他高的模样感到愉悦？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所以他总是选择一个不合时宜的人。

        “现在，如果涉不介意的话，我先失陪了。”

        他暂且想不通，于是把眼前的事继续下去，纠缠着英智的与他深吻，吻到他在梦中扭动着想要逃离，吻到他从低到将要窒息。涉松开英智，那双薄而无血色的已经在他暴的动作下被磨得微微起，眉因为不适而轻轻蹙起，口大幅度起伏着。

        “抱歉。”他的嗓子有些干，但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微笑，“辛苦你了，涉。”

        涉静静凝视片刻，缓缓弯下腰，垂落的长发像牢笼一样把英智圈起，又随着涉的动作一点一点柔地从发梢开始蜷缩起来。睡梦中的英智依然一无所觉，落在脖颈的发蹭得他的，他无意识地想要别过，却被一个吻抵在了原地。

        “涉也真是的，”他扬了扬嘴角，“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给涉下过这样的命令。”

        涉学着他的样子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是不设防呢，英智。”涉垂眼看着陷入熟睡的英智，视线扫过床柜上没有收起的药瓶，“还是说，这是皇帝陛下的邀请吗？”

        英智冷笑了一声。

        英智弯了弯眉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扶着床沿慢慢下床。涉没有像往常一样搀扶他，在站直之前，英智似乎是僵住了一瞬间，又像掩饰一样迅速拿起搭在旁边的外套。

        “当然不介意。”他说，“只要你能出现在我的梦里。”

        英智静静地看着他。坦白来说，如果迄今为止的一切都是他布局的一分，涉的演技可以说是天衣无。从他们平日里的相来看，任何一个不明就里的人都很难相信他们曾经有一段那样的过往，就连英智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懈怠片刻，短暂地沉溺于涉构建的甜美幻像之中。

地眨了眨眼，才注意到了夹在他和窗之间的、垂落的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