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雀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能。”兰邺瞧着乔雀的眼睛，一字一句，好似全然不觉自己的残忍。

        乔雀的勇气好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没了踪影。他撑着苍白的小脸，气:“我知了……”

        “老师快进来！”乔雀已经笑着招呼起他来。

        兰邺没有了听下去的耐心，“我会告诉佘回明，按规定罚，下不为例……我走了。”

        “老师？”乔雀回过，有些疑惑，随即明白过来似的，“是先生让我住在这儿的。”

        这座电梯门并没有在中途停留，门一打开，已经是乔雀的家……换句话说，乔雀住在这座公寓的层。

        “我……”

        “老师！”乔雀猛地冲过来，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我知错了，你不要生气……别走……”

        算算乔雀到乱的时间，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购置这么一套房子……

        “抱歉，刚才有些激动。”兰邺使了点劲，拉开乔雀的手，回过去，低了些，“以后不可以带人回先生们给你的地方，明白吗？”

        “先生……”兰邺回想了片刻，“许岸延？”

        “你住在这儿？”兰邺并没有随着乔雀深入，只是谨慎地停留在门边。他突然想起了傅黎，吃一堑长一智，只是……除了傅黎那个疯子，真的还有人会这样的事情并以此为乐吗？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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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邺也是被刚才一瞬间涌来的躁郁冲昏了，没有乔雀的批准，他本拿不到电梯的通行，更别说走了。现在已经冷静了下来，更谈不上生气，只不过是再次认清现实罢了――他被自己白天的念惊到了，那简直荒唐又愚蠢，他早就陷在这泥潭里回不了；戏场也敢谈真心，他明明吃过教训了，难还不涨记，一个人能有多少颗心够赔呢？

        兰邺最终还是没有下心再说些什么，反倒缓了缓口气，“……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说完，迟疑了片刻，还是抬手轻轻了乔雀的脑袋。

        兰邺点点，假装没看见乔雀的反应，“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暗暗了口气，压下那些莫名的情绪，冷静地拍了拍乔雀紧环在他腰间的手，“放开，我没有生气。”

        “……是的。”

        乔雀不敢真的松开他，也不能假装听不见，只好怯声询问着:“老师？”

        “你带我回你先生的住？”兰邺几乎气笑，“入职时候的培训你没有参加？”

        乔雀没有出声，咬着，不甘:“那没有先生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了？老师能不能不要那些先生？”

给指的路又不是今天早上接他的地方了，而是那片坐落于繁华市中心的高层江景公寓――兰邺记得商先生在这里也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