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邺简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秦济的神色冷静得近乎木然，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先前白先生遭遇意外的事情，想必您已有所耳闻。”

        beta克制的表现已经是再清楚不过的回答，除了一句感谢之外，他没有再对那两位alpha先生的状况有任何追问，秦济心下了然，同时明白这种连带效应可能白先生也很难幸免。

        如果，如果。

        秦济的眉心这次狠狠地拧了一下，“……我明白了。如果您有什么难，请尽开口，我会尽可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但也请您务必让白先生满意。”

        “是的……”秦济下意识地应下，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beta已经打断了他：“但我们不是。”

        如果能有如果。

        ……

        beta慢吞吞地说出了那个所有人心知肚明的答案：“白先生想要的，恐怕是当初那个兰邺。”

        听见秦济的声音，兰邺从些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他想到了之前收到的一些消息，是关于那两位傅先生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些事情已经不适合透给beta了，以免节外生枝，现在的beta只需要专注于白先生就好了。

        兰邺有些惊讶，但知这恐怕不是秦济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果然，他很快听见对方继续：“同期的记忆里他对其它事情都没有印象，唯独记得您……”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兰邺微微牵了牵嘴角，出了醒来之后的第一个表情。“谢谢秦助理。那我想尽快见到白先生，希望您能安排。”

        他怔愣了一阵，缓缓收回目光，垂下眼睛，默然失语。

        他当然知自己的举动也许会让白先生看重的这位助理不快，但如果能交换自己未来的某种可能，那么对方的看法显然微不足。

        秦济的目光如炬，紧盯着兰邺，似乎在考量他的诚意，半晌才点应下：“可以，我先去准备。您刚醒来，请先多休息，我明天再来接您。”

        “白先生在那次意外中受伤，近些年的记忆出现了混乱。”

        他该清醒了。

        只记得他……多像命运开的玩笑啊。

度的垂怜。

        “自然是按白先生的意思。”秦济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他隐约有些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兰邺轻轻舒了一口气，“感谢您的告知。”

        beta沉默了很久，久到秦济都忍不住有些焦躁的时候，忽然听到他声音很轻地问：“您刚才说，白先生记忆出现问题却记得我，并且认为我们是比交易更亲近的关系。”

        beta接着问：“您希望我以什么份回应白先生？恋人，还是买来的情人？”

        即使兰邺以为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情绪可供消耗，可他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依旧愣住了，心脏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他艰难地理解起秦济话里的义，半晌，声音艰涩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会将您接来也是白先生的意思。”说到这里，秦济停顿了一下，继而带有几分踟蹰地开口：“……白先生似乎不认为您和他之间是单纯的交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