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你好好休息”之后便出去了。
白钧儒出去之后洪膺终于是卸了劲,有些
疼地坐在了椅子上,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实行他脑子里的计划。
入夜,三楼一个房间里的窗
被悄悄地打开了,一抹高大的人影从窗边翻出来,稳稳地落在了外边凸起的雕花窗线上。只见他
手矫捷地攀住窗檐,一蹬一
间人已攀到了二楼的窗
上,再这么一
,他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落在夜色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洪膺。
他早前已经观察过,楼下的卫兵每隔一个时辰会换一次岗,洪膺便抓住这次机会,想要逃离这里。
这座欧式小洋楼的背后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只要他能窜进去,那么逃离这里的几率就会更加大。
洪膺不顾隐隐作痛的手,猫着
子贴着墙边就往后边摸去。
然而他的运气着实不太好,他来的时候大致观察到后边是片树林,但是他不知
的是,后边还是白钧煜改造而成的一个大花园。
白钧煜此前刚应付完南派那帮老
子,他肚子里灌了一大堆酒回来,沉重晕滞的醉酒感令他难以入眠,于是他披了件外套独自一人翘着
坐在一张花园椅上
夜风。逃跑的洪膺正好和神态微醺的白钧煜正面来了个实打实的照面,两人一时之间都陷入了怔愣之中。
4
“白刹,你的警惕
是不是太差了?”
披着一件大衣的男人坐在石桌旁的花园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细长的眸子半阖着,并没有抬
看跪在他面前的人。
就这么一句淡淡的话语,跪在地上的白刹却如临大敌般,额上的细汗密密麻麻的,他却顾不上
。
“白刹领罪。”
跪在地上的男人低低
了一声,便垂着
起
往两名拿着鞭子的士兵走去。
洪膺看着那人脱了上衣跪在地板上,两名士兵利落地甩了甩两指
的长鞭,破空的鞭响伴随着
肉绽开的声音,快速地钻进了洪膺的耳内。
名叫白刹的副官一言不发地承受着那煞人的鞭刑,白皙的脊背上不消一会功夫立
布满了血痕。
那清脆的鞭打声每响一次,洪膺的牙关便咬紧一分,他看似木然地杵在那,实际上内心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说不上是恐惧还是愤怒,青年只觉得披着件鹿
大衣正在悠哉游哉地喝茶的男人异常的可怕,他心里涌动着一
难言的怒火,最终这
怒火在看见周围无数持枪站立的士兵后化为了一
无力的愧疚。
只能说他自己失利了,逃个跑都能迎面撞上那人。
洪膺咬着牙垂下了
,高大的
子在夜色里有些颤抖。
白钧煜余光瞥了眼低垂着
的青年,哼笑了一声。
“怎么?我白府的门都是摆设的吗?值得你去爬窗?”
男人舒适地躺在那张花园椅上,瓷白的脸上挂着浅笑,语气里满是波澜不惊。他没有正眼看站着的洪膺,也没有看被打的白刹,男人有些迷离的目光透过影影幢幢的树木,不知在看何方。
洪膺没有回话,他知
,惩罚即将落到他
上 。
他僵直着
子,屏着呼
,垂着的眼眸里,是人看不清的情绪。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白刹被鞭打而发出的声音,众人都知
他们的主子在问谁,他们全
静默着,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