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那站的笔直的少年。
“正是他。”
白老七点燃了烟斗,吞云吐雾了起来。
“我说看着怎么有点像呢,怎么,哥哥没来,弟弟倒是来了?”
一旁一个梳着大背
西装革履的眼镜男收回打量的目光,嗤笑了声。
“谁说哥哥不来,喏,这不就来了吗?”
白老七抬起烟斗指了指门口方向,只见穿着一件长西装外套,
形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说曹
,曹
就到。”
他一进门,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白钧儒一顿,目光沉了下来。
“白都督可算来了,就差你了!来来来,这边请!”
全场安静了几秒,复又恢复了喧嚣,众人忙上前,把男人迎了过来。
望着那众星捧月般的男人,白钧儒脸色更加不好了,他暗地里握紧了拳
,嘴
不由自主地抿了起来。
白钧煜脱去外套,交给了下人,随后他的目光和正阴沉地盯着他的白钧儒对上了。
仅仅是一瞬间,白钧煜便移开了目光,和其他人客套去了。那轻飘飘的眼神仿佛一
刺狠狠扎入了白钧儒的心脏,又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攥的他透不过气来。
“钧儒,去和你兄长打个招呼吧。”
白老七拍了拍一旁僵住的少年,示意他去和男人问好。
“我看,他并不需要我的招呼。”
少年冷哼了一声,一口气把手中的酒灌完了。
“怎么,还在赌气呢?虽然大伯不知
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好歹亲兄弟一场,在外人眼里别闹的太难看。”
白老七语重心长地劝解他,俨然一副替他俩
碎心的长辈模样。
白钧儒并没有吭声,反而起
端了杯酒往阳台上去了。
白钧煜扫了眼他的背影,细长的眸眯起,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大侄子,你这爱迟到的
病得改改了,不罚点酒似乎说不过去啊。”
白老七坐在沙发上,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可眼底却完全没有笑意抵达。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所以来迟了,我自罚一杯。”
男人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酒,拂了拂额上掉下来的刘海,一饮而尽。
“一杯哪能行啊,来,给烟城都督再来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