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再次对下属确认，“自杯的事情交给军，卫明风那边，夏洛克特已经确定是他了吗？”

        “我不知任何有关卫明风的事。”

        昨夜进入房间时，那种让神经过电，瞳孔竖立的信号，瞬间让他认识到，那个人类清洁工的雄子基因相似度肯定不止9.5％。

        “是！”

        隔着数米的距离，顾长南咬牙压下所有息，注视着在斑驳陆离的光影里的白发审讯官。

        他违反了意志，坚定地摇说：“我不知。”

        虫族基因匹中心某私人办公室。

        最终，顾长南被判定交自罪、非法集烟罪、非法自倒卖罪，虽然还是进入了A－1人类重刑犯监狱，但他逃脱了因藏匿逃役人员进入军需营当“军炮”的可怕下场。

        “那就把人押到军需营，还来找我干什么？”

        不用，检测子活跃度也可以吧。阿尔想着，叮嘱下属后，又忙碌地换了一本公文，“我现在很忙，你找到了东西就放到我房间里，如果有人询问，就说是弗雷德元帅好奇这件事情，让我带回去看看。”

        顾长南有一瞬间惊住，但很快，那一丝讶异就被掩在了模糊的情里，他从审问开始，第一次真正地抬看向正前方。

        金发的下属这次答应得有些拖拉，他实在无法想象元帅在中将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形象，难怪……叹出一口气，下属像狗撵一样地行完礼，恭敬地从办公室退了出去。

        “是，虽然45％的人类信息素量还是很低，但通过提纯，夏洛克特上尉已经确定了。”

        当时他锐地察觉到问题后，立刻回去查到，昨夜八点四十的防火不是因为感应到烟的高温而发，而是有人主动按下了房间的防火紧急按钮。

        为什么当时在场的虫族只有他有反应？

        “啊？是……”

        已经对顾长南审讯一天的白发军雌在待批阅的公文签下自己的名字――阿尔・弗雷德。

        门关掉，阿尔独自批阅了一会儿公文，还是该死地静不下心。他一改往常的肃穆，挠乱了利落的发，翘起板凳看向天花板。

        审讯的时间又过了一小时，在一泡浑浊的白色里，黄的灯光终于熄灭。

        阿尔的笔顿了顿，在断掉的地方漫不经心地书写了几个字，“去找元帅，如果弗雷德元帅同意，我就给。”

        “啧……”要思考的问题太多了，可直觉作不得假，之前会到的刺激感，让他在那短短的一秒内，瞬间被到了的高。

        金发的虫族雌敲门进入后，递出一张纸，“中将，逃掉的卫明风找到了。就在一号清洁工的隔房间里，是隔的二号清洁工把他藏在了床底下。还有自杯，凭借一号的招供，我们很可能拉出来一个人类自卫队的供应链。”

        但最关键的问题是，除他以外，还有其他虫感知过这种浑酥麻的信号没有？

        于是他就使了点手段，在审讯时就把人安排进虫族更少的人类监狱。

        仔细思考，有什么需要遮掩的事比犯禁烟令更严重？

        事情不必多说，只能是犯到更严重的刑法。但他也存有私心，还在犹豫需不需要点出。

        他小声嘀咕：“上尉听说了这个人类想对他的事，特别高兴，想把人带回家……。”

        无论是人类还是虫族，其实都有存于的信息素，但虫族天生便有接受信息素的受糖白。阿尔从昨天感受到那分子信号开始，一个古怪而可怕的猜想就一直在他脑海徘徊。

        只用了短短几秒判断，白发军雌不容置喙地开口，岔开了接下来的话题：“有关虫族基因相似度45％的逃役人类，卫明风，你了解多少。”

        金发的下属左顾右看，支支吾吾：“嗯……那个……不是……夏洛克特上尉希望您能把今天审讯的一号清洁工交给他。”

        “还有，帮我把一号房间里的烟和审讯室的搜集起来。”

        此时，顾长南才注意到，已经停止输入数据的军雌，也正在注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