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闷哼了一声，看着那鞭子的目光带了一丝紧张，但他没动，强迫自己保持打开的姿势。

        “是。”凌语了个标准的跨立姿势，立的随着动作在小腹上晃了晃，让他有些紧张。

        万行衍愣了愣，试探：“喜欢？”

        万行衍看了眼那鞭痕，转又去换了一条小羊的细鞭：“岔开，手背后，不要动。”

        “是。”凌语应了一声，先是跪着转过去，然后才站起来。修长匀称的自然而然的站的笔直，肤下没有一丝赘肉，却也没有臌胀的肌肉，将力量如暗般隐藏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

        还有其他那些训练……

        这东西怎么一点都不听话呢，这种时候应该乖乖的缩小目标藏起来才对啊！

        这并不完美，可却反而因为这种残破而显得更加引人。

        如此漂亮的酮，却是布满了新新旧旧的鞭痕，瘀紫的，破成痂的交叠横亘。鞭痕的遮盖下，隐约可见一些陈旧的伤痕。

        万行衍的手在凌语脑袋上了，突然：“你有点太听话了。”

        这人简直就像一天20个小时都在训练一样。

        万行衍：“……”

        或许是他看的时间太长了，凌语的肌肉渐渐紧绷起来。万行衍突然问：“你是不是受过训练？”

        万行衍的目光在凌语那里转了一圈，勾了勾，第一鞭就朝着那个要命的地方打了过去。

        他站起来，去拿了一缠了细铁丝的细鞭，站到凌语前：“学过几门外语？”

        凌语较劲半天，总算是把万行衍那个扣子给解开了。他刚要用牙去把拉链拉下来，就被万行衍用指点着脑门，把他推开。

        万行衍：“......挨打不麻烦？罚跪不麻烦？”

        “什么训练？”

        万行衍有点吃惊，凌语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可他却没想到竟然这么专业，更没想到竟然学了这么多。

        为什么不隐瞒？就算觉得瞒不过，也不该交代这么彻底吧？都没留一点底牌吗？

        万行衍看了看凌语折腾的有些艳红的嘴：“背朝我站着。”

        万行衍：“你可以装的柔弱可怜些，我也是会心疼人的。”

        万行衍看的又觉好笑：“你过来私，连这都不会，还怎么争？”

        凌语叹了口气：“我是过来混吃等死的。奈何目标设定有点高，混吃眼看不行了，只能等死了。”

        凌语目光看到那鞭子，结动了一下，说：“八门，但通的，只有四门。”

        凌语似乎一下没反应过来万行衍的问题，但很快便毫不掩饰的答：“是。”

        万行衍被凌语左一个麻烦右一个麻烦说的火起，敢情自己在凌语那里就是个麻烦？万行衍没好气指了指袢的位置，凌语便挪过去，试着用牙齿去解扣子，却是不得章法，把整个袢的位置都弄了。

        凌语换了嘴，从袋的位置缓缓向上慢慢挤压着，随口：“那多麻烦。”

        “

        凌语想了想，说：“很多，格斗，暗杀，政治经济物理化学，语言，计算机，急救……除了床事，我基本什么都学过一些。还会不少歪门邪。”

        因为通用语在全球的普及，大多数人除了母语，已经不会再去学其他语言了，但凌语却学了八门？

        凌语吓了一，都来不及闭眼睛，鞭子已经落在颈上，在他的眼前印下一白光。还不等白光散尽，下一鞭已经卷裹了上来，一连五鞭，热辣炽烈的撕咬。

却是又贴上去深深了一口：“我会记住这个味的。”

        凌语用鼻子隔着子描摹万行衍那东西形状：“您能容我不听话？”

        “不能说喜欢吧，”凌语似乎也有些茫然：“但是觉得，兴奋的。”

        万行衍眯了眯眼，毫无预兆的抽下手里的鞭子，从右斜向下留下一深红破的鞭痕。

        “我懒得装，”凌语用牙齿小心的咬了咬的位置：“您一上来就打了我二百鞭，这么好的素质，我总不能跪一会就装晕吧？”凌语无奈：“被您看出来了，还不定要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