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时间长了，就越来越不愿意和别人接。

        卓卓大概一直也没有过什么朋友吧？

        过了半个小时，凌语哒哒的出来，把卓卓吓了一。

        凌语连忙后退一步：“你别紧张，我这就去换衣服。”

        卓卓：“那我在楼门口等你？”

        “别了，石屋就打扫这一个，我回去问问后面要干什么，要是太脏的活，你就别跟着了。”

        卓卓看向X177，X177：“你先去问，我们等一下。”

        凌语：“行吧。”

        过了十几分钟，凌语拿着墩布和桶出来，看向卓卓，无奈：“我要去打扫后面那个工间，你别去了，估计脏的。”

        卓卓皱眉：“怎么能让你这种活？”

        凌语淡淡一笑：“我现在就是这种活的啊。”

        “可是，你是私啊……”

        “啊呀，就因为我是私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卓卓怔了怔，为难和孤立，怎么会是正常的？！

        凌语要去打扫的工间在院子的角落，放的都是在花园里用的工，别的没什么，就是土很大，再加上不通风，里面的架子多有发霉，卓卓只远远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说什么也走不过去了。

        X177也有点皱眉，这种地方，至少要两个人一起干吧？

        他看了看卓卓的脸色：“就在这等吧。”

        卓卓点了点，他不敢逞强了，再往前，他说不定能直接晕地上。

        站了一会，卓卓便觉得有点站不住，X177便去搬了干净的椅子出来。

        远远的坐着，卓卓看着凌语一土一汗的把工间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着橡胶手套和口罩，用刷子一格一格的刷着那些货架……啊，不行，不想还好，只要一想那些货架子上的活腻和霉菌，他就浑起鸡疙瘩，青天白日的，打了好几个激灵。

        这工间是真的太脏了，凌语怕收拾不完，中午都没敢去吃饭，还是X177给他带了两个包子过来。

        凌语着一土灰出来，坐在工间的门槛上，却顺着地板了个东西到卓卓脚下。

        卓卓吓了一，收了收脚，才看清楚是个好丑好丑的木陀螺。

        ……

        “我看你坐着没事，刚削出来的，应该能转的。你让X177给你找条细鞭。”凌语用巾了手，几口把包子吃了，便回去继续干活。

        卓卓看了看X177，X177叹了口气，垫了巾把那个陀螺捡起来，又拿了几张巾反反复复了，这才递给卓卓：“会抽陀螺吗？”

        卓卓摇了摇，X177：“你等等。”

        他没去找鞭子，直接找了绳子，拴在一柄戒尺上：“回房间去玩？”

        卓卓看向之前凌语打扫过的那个石屋：“去那里吧，我还想等等凌语呢。”

        X177一愣：“石屋？”

        “是啊，那里刚打扫完，多干净？”卓卓笑：“而且，那里还好的。”

        X177：“……”

        凌语一口气干到两点多，总算是都收拾利落了。他从工间出来没看到卓卓，想来是对那种小孩子的玩不感兴趣吧，他便准备回去洗洗换件衣服。

        可路过石屋，却听到里面有动静。凌语走过去，看到卓卓一是汗的抽着陀螺，一时竟有些无语。

        这怎么跑石屋里来玩了？卓卓不会让他给带歪了吧？

        卓卓感到门口的光线被挡住，一抬，就看到了凌语，竟出一个很真心的笑意。

        所有人都惯着他，着他，就是没人带着他玩，凌语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