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椅子，他猜测着问：“主人，要凌语趴下凳子吗？”

        “不用。”

        四下无人，万行衍在凌语前蹲下来，拉了链子，迫使跪趴着的凌语仰起：“今天脸上太干净了。”

        凌语垂着的睫轻轻颤了颤，他实在有点扛不住万行衍的目光，低声：“主人，凌语自己掌嘴吧？”

        “错了。”　万行衍笑：“今天不想看你着脸。”

        凌语下意识看向万行衍：“主人？”

        万行衍难看到凌语迷糊的样子，笑着了凌语的脑袋，缓缓说：“今想看你着急，看你出汗，看你隐忍痛苦，看你脸上沾满沙尘。”

        凌语呼顿了顿，心突然就有些加快，他抿了抿，轻轻：“凌语是您的，都听您的，主人。”

        万行衍笑了笑，看到叶御带着人过来了，便站起来，拉了链子让凌语也跪起来，问：“凌语大人，咖啡好喝吗？”

        “好喝……”

        万行衍勾起凌语的下巴，敛了角的笑意，只剩眼底的玩味：“你应该没忘了这三天，你是什么吧？”

        叶御和几个侍已经停在了不远，凌语不知万行衍想不想让别人知，只得糊：“没有，主人，凌语不敢忘。”

        “那我交代给你的规矩呢？”

        凌语一愣，随即明白万行衍在问什么了，他看了万行衍一眼，结动：“您说，这三天，凌语不许吃东西，也不许喝别的……”

        “看来是明白了，”万行衍拍了拍凌语的脸颊，说：“凌语，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凌语实在有些不知说什么，只能“忍辱负重”：“……凌语错了，主人。”

        “既然认错，那我罚你，你也没意见吧？”

        凌语摇了摇：“凌语不敢。凌语错了，本就该请罚。”

        万行衍觉得气氛还不错，便不再跟凌语较劲，对叶御：“都撒进去，撒开一些。”

        叶御了声“是”，指挥着侍将拿过来的黄豆洒进了那个沙坑里。

        万行衍看向凌语：“想吗？”

        凌语：“……想。”

        万行衍：“看到那些黄豆了吧？用筷子夹，夹起100颗，允许你子。夹起200颗允许你去卫生间。除了这两个数字，都不许。”

        “啊？”

        “啊什么啊？”万行衍不轻不重的扇了凌语一下：“听不明白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