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点了鼠标，看着信发出去，便把电脑合上，转向凌语：“你这话什么意思？难我就这么暴君？”

        凌语抿了抿：“世上不为己的人太少，主人严厉一些，小人才不敢随便。”

        冯铭瞪大眼，简直气愤：“凌语大人，刚刚不是你说的，为人君者，当要言而有信，豁达磊落？”

        万行衍：“……你过去打声招呼，我的人就能行事？”

        凌语连忙摇：“我是说为臣者，要忠心不二，怀坦”

        “什么？”

        凌语咽了口吐沫，别开目光：“我真觉得您是枭雄。可惜吧，就是心黑了点，手狠了点，脾气喜怒无常，差到离谱，不讲理就算了，还食言而，诈腹黑，更是事多小心眼，极为没耐心……此省略一百个词。”

是真没想到，这位冯铭不光是私下发发牢，这位竟然真敢到万行衍面前来说。他叩首：“主人，凌语觉得，主人为家主，就该让人畏惧和忌惮。”

        凌语犹豫了一下，便爬过去，跪在万行衍脚边：“主人，您要不高兴，凌语掌嘴好不好？”

        凌语撇撇嘴：“主人，您不知齐、沈两家对您的评价是什么吗？”

        “专制独裁，凶残无。”

        万行衍眯眼看着凌语，冷笑：“我是枭雄？”

        “这就是现在的沈家。”凌语苦笑：“全都是蛀虫。”

        万行衍：“……”

        “别啊，主人，”凌语抬看向万行衍，心里突然有点小小的温馨，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得懂万行衍的脸色了。他知万行衍没想真的跟他较劲，便靠到万行衍的大上，懒洋洋应付：“主人，别打了，老打就打了。”

        凌语：“嗯。”

        凌语说：“西六关口，我得亲自过去一趟。您找个人跟我过去，我把那里的关系和您的人连上，以后就让您的人直接联系就行。”

        万行衍淡淡：“你现在在冯铭眼里，估计就是个小人。”

        万行衍沉默着拿起一份文件，里面夹了几张照片：“万六走私的是武。”

        凌语结一，磕下去：“主人，凌语错了。凌语不该逞一时口之快，胡说八。”

        凌语捧着文件，喃喃：“我怎么知他竟然敢当着您的面劝谏。”

        万行衍嗤笑一声，对冯铭：“你先出去吧。七零也在外面等。”

        冯铭一怔，不敢置信的看向凌语：“凌语大人？”

        冯铭：“……是。”

        “形容点。”

        凌语：“……”

        A070：“是。”

        万行衍冷冷一笑：“凌语大人，说实话。”

        万行衍专注的看着电脑，不理他。

        “再跟我兜圈子，我就把你栓磨上当驴养。”

        “主人。”

        万行衍叉着让凌语往前膝行两步，跪到他双间：“那你对我的评价呢？”

        “干嘛？”

        “我猜也是。”凌语接过那份文件看了看说：“他要就走私矿石，其实真不用找我。沈家内现在有多乱，您恐怕是不知的，就算是武，他也未必就不能自己找到路子。

        冯铭看着凌语，目瞪口呆的简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万行衍气笑了：“行，你省略吧，回把你省略的词都给我写出来，不够一百个词，少一个，打一戒尺，糊弄凑数的，每个打一藤条。”

        凌语维持着叩首的姿势，等A070和冯铭出去后，才偷偷抬看了书桌后的万行衍一眼：“主人？”

        凌语：“枭雄，您是枭雄。”

        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低：“主人已经够宽容了，一家之主，本就该恩威并重。”

        冯铭：“你，你刚刚不也认为，主子应该宽和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