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榨干?”
李修涵摸向闻辛睿的脸
,细细轻抚,“还有你…”
“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掉?别忘了,我要真想留你一辈子,大可直接把你给送到手术室去,删除掉你所有的记忆后和我重新开始。”
“但我舍不得啊,”李修涵眉目微敛,也缓缓停下了下半
无休无止的动作。
“这个手术是有风险的,有很大几率是你会直接变成一个傻子,可我又不想要傻子,我只想要你;”
“闻辛睿,我说过的,我对你是有真心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选这条路,所以你也别
我…”
“我
你?”闻辛睿生生吞咽了一
火气,笑得可悲又可叹,“现在不是你在
我吗?”
“所以,你的答案呢?”李修涵终于停下了他的律动,等待着闻辛睿最后的回答。
闻辛睿的泪水再次
落了下来,脸上当真是又哭又笑的极致反差。
没过多久,闻辛睿就撑起自己的肘关节,曲起自己的大
,在李修涵诧异的目光下,主动地将自己的
剧烈地迎合着
的冲撞。
每一下都撞得极重;
每一下,都撞进了他
口的最深
、最里面,抵死缠绵。
“够了宝贝。”李修涵奋力压下闻辛睿的冲劲,仿佛是心疼极了,连声音都在打颤。
闻辛睿疼得脸色都在发白,却依然笑问,“李先生,这下您满意了吗?”
长夜漫漫,彼此无言。
……
闻辛睿在第二日来到医院时,他妹妹的情况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小姑娘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不知看着何
傻傻发呆。
闻辛睿站在玻璃窗外不敢进去,站得
都发麻了,才在里面又把药给打翻后,借来医院的工作服就
着口罩闯了进来。
小姑娘起初并没有注意到他;
直到闻辛睿蹲在地上撩起衣袖,将玻璃碎片一块一块地捡起时,小姑娘才红着眼眶地盯着他手腕上被勒出的血痕轻声问
,“疼吗?”
闻辛睿很利索地就将自己的衣袖给拉下,拼命地摇着
,一直不敢抬起。
很快,闻辛睿又抱起这一手的玻璃碎片倒进了垃圾桶里,刚想脚步匆匆地离开病房时,小姑娘又突然开口
,“医生说我现在状态不错,大概很快就能出院了。”
闻辛睿轻轻点
,将脸上的口罩再往上拉了拉。
“你为什么不肯看我?”小姑娘双手抱膝,朝着闻辛睿的背影歪
一笑,“你能过来一下吗?”
强烈的酸楚瞬间漫上了闻辛睿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