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战骂着狠狠踢了下沙发，烦躁地扯去领带，解开衬衣，再次点上了烟。

        陈宇没料到他会这么，还在等韩战说出原因，却被赶了出来。他失落地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像是在拼命消化这个事实。面对韩战的要求，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为什么。

        韩战反握住他的手，“父命难违。”

        韩战很强势地挡在他前面，笑：“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只要见面，我一定会把你……”

        对方为难的表情让韩战无奈地深叹口气，摔开门，“不愿意就。”见陈宇杵在门口不动，他又：“别他妈一副擒故纵的样子，我不吃这套。”

        韩战看出了他的担心，说：“放心，没留下痕迹，鞭痕明天就会消。”

        “……”

        陈宇却笑不出来，回想起以前的日夜，陪伴自己的居然是高中班主任，他就背脊发凉，更羞恼的是他把任何事都告诉了这个男人，任何事。

        “可是……”陈宇诧异得很，明明很疼，却没有见血。

        烦闷又不甘心。在烟雾缭绕中，韩战决定放空自己，他陷入了回忆，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白衣飘飘的少年。

        陈宇想到了被韩战揍得鼻青脸的韩彦辰，冷笑一声：“所以才不把儿子当亲生的？下手那么重。”

        韩战默默贴近他的脸，抬起下巴，似乎想吻他，却被陈宇立刻抓住了手，手心里那枚硕大的钻戒硌得慌，“你说你是gay？”

        “我刻意压低了。”

        即使话说一半，韩战也能知他到底想表达什么，他站起来痞笑着走到陈宇面前，“老师我技术了得。”

        “你………”陈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低盯着地板，最后目光落在男人的无名指上，今天他了婚戒，闪得像一颗晶莹剔透的泪。“难怪……难怪你让我称呼你老师。”

        “你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陈宇听后，浑不自在，他又开始尴尬了，明明对方是“老师”，“我……我想……我该回去了。”

        陈宇紧张地握紧了拳，垂下双眸低语：“吃…吃干抹净……”

        眼罩被一寸寸移开，突如其来的光很刺眼，陈宇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次张开后惊叫了出来：“是你？！！”

        “忘了吗？接着我的话说完。”

        陈宇还是没挪动脚步，“为什么是我？当初你知我是你学生后为什么还选择继续？”

        即使了他三年的主，也没能真正拥有过他。他清楚地知陈宇要的只是他扮演的“老师”这个角色，而不是韩战。

        “啪嗒”一声，鞭落在地上，老师在呼喊声中才回过神来，见缩成一团的陈宇在发抖。

        韩战收起笑容，挑眉：“除了我，谁都不能打你，包括韩彦辰。”

        脑子太乱了，多想只会更糟糕，陈宇意识到这点后默默转离开了，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思考这件事。

        “是我。”

        “抱歉，我没能控制好。”老师蹲下了，指腹摩着陈宇的，随即盖在眼罩上。

了出来，上的肤似乎裂开了。

        虽然陈宇已经怀疑老师是韩战，但真正看见时还是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慌张地捡起衣服遮盖，脸热得发。

        陈宇磕磕绊绊地穿上衣服，慌张地检查起上的鞭痕，原以为会是目惊心的一血红的鞭痕，没想到只是浅谈的印子。

        韩战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深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说：“这就是我迟迟不愿见你的原因。知真相后的你，表情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这也意味着我们三年的关系到了，”说着韩战弹了下烟灰，似笑非笑，“你说对吗？我的好学生。”

        “韩老师？”陈宇仍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夹杂着自嘲的笑声。

        “因为――”韩战的话戛然而止，突然猛地把陈宇推出了门外，紧接着锁上了。

        “难我不是你的老师吗？”男人倒没觉得尴尬，淡定地坐回椅子上，点起了一烟。